铮——
剑身长长地翁鸣一声,似乎在叫嚣着什么,而它的主人没有让它失望,剑光再度闪烁,一道沈闷的咚声随之响起。
“晴晴——”
“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到百里长歌出现,祝晴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总算是松了下来,努力睁了睁眼,微微一笑:“还好,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来得正是时候。”
“你的手……”百里长歌瞥见了祝晴手腕上的伤。
“小伤。”
“别说这些了,快带我走,我快、忍不住了……”
要不是有那道伤口的疼痛在刺激着祝晴令其保持清醒,这会儿祝晴恐怕已经丑态毕露。
百里长歌知道祝晴现在的情况不妙,也知道祝晴到底是怎么了,当下有些犹豫。抱起祝晴时触及她的皮肤,那滚烫到几乎能将人灼伤的体温高的吓人。
百里长歌带着祝晴去了最近一家酒店。
刚把祝晴放到床上,彻底失去理智的祝晴又立即攀上了他的身体,急不可耐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尽管知道这是唯一能救祝晴的方法,可触及祝晴那双湿红羞愤难当的眼睛时,百里长歌什么想法都没了,一把抱起祝晴走向浴室,给她放了冷水。
“对不起。”
被冷水一浸,祝晴的理智稍稍回笼,没在冷水下的手悄悄捏成拳。她没忘记刚刚自己是有多恬不知耻地向百里长歌索求,那种放荡的姿态,渴求疯狂的面目,一帧帧一幕幕,都在刺痛着她理智的神经。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百里长歌至始至终的冷静。
祝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点而难堪,她理应庆幸,庆幸百里长歌是个正人君子,可她又在失落,怅然,矛盾的有些可笑。
“转过来,背对着我,可帮不了我。”
马跃峰给她下的不是普通春-药,里面掺杂了六尾狐的一滴精血,按照常理以及小说常规套路情节发展,绝对是需要阴阳交-合才能解除,可祝晴不是书中没有一点卵用只能被药支配的柔弱角色,这点手段她有的是办法解开。
只是需要百里长歌帮忙。
中了药的祝晴使不出一点灵力。
这是两人第一次那么亲密坦诚,但两人凝重至漠然的表情却将这份旖旎破坏的无影无踪。
破除了药性后,祝晴被百里长歌抱回床上。一沾床,祝晴立马翻了个身,背对着百里长歌。
百里长歌垂下眼睑,将晦暗不明的情绪全部收敛,沈默许久,动了动唇,刚想说点什么,就听祝晴说:“你见到北堂了吗?”
酝酿了许久的话被堵了回去,百里长歌神情一滞,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到的时候他不在,不过房间里残留着马跃峰的气息。”
为了让祝晴离开那个恶意满满的房间,北堂耗尽全部鬼力召唤来数以千计的鬼仆硬破禁制,虽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禁制成功破除,祝晴也被北堂唤醒送了出去,但鬼力耗尽的北堂想要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马跃峰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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