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扭过头和傅奕算账,“你打我!就因为我不会打伞,你就打我屁股!”
“活该。”
程夏不敢瞪他哥,只从他腿上站起来,又控诉傅奕,“我考年级第三诶,你说我笨,你有没有眼光啊!”
傅奕觉得头疼,把人从卧室赶出去,“从明天开始让司机送你上学,再敢拒绝,我就再打你一顿。”
程夏收到威胁,心里想反抗,被眼神威吓着乖乖闭了嘴。
第二天他坐着轿车去上学,在校门口和黎北晏碰到,那厮高调地冲他喊,“程夏,原来你家这么有钱啊!现在抱你大腿还来得及吗!”
那是程夏同桌,思维极其跳脱的男孩儿,两个人脾性相投,关系特别好。
他勾着黎北晏的脖子,故意使坏把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来不及!得罪金主爸爸没有好下场,梨子你以后对我恭敬点,等我心情好了,就准你蹭车。”
黎北晏抬脚踹程夏腿上,“老子怎可能为五斗米折腰!滚蛋!”
话是这么说,晚上放学,黎北晏还是蹭上了车。两家相隔十分钟车距,程夏比平时回来得晚,傅奕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特意在客厅等他。
司机有提前跟他请示,他以为离得很近,没想到会晚那么多。一想到程夏为了送同学,绕那么远路,心里不太爽快。
等程夏推开门进来,他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随意放在扶手处,看着像个霸道的君王。
“黎北晏是谁?”
程夏察觉到傅奕话里隐隐的不快,他放下书包,坐到他哥面前去,“他是我的好朋友,晚自习结束后很多人同时等公交,不方便,所以我让他一起坐车。我助人为乐呢,哥哥你快夸夸我。”
“程夏我发现你脸皮那么厚呢,都赶上长城了。”
程夏嘻嘻一笑,站起身来,“我去给你洗衣服,哥哥明天要是困了,就先去睡,不用等我。”
傅奕第一百零八次强调,“不用你洗……”
程夏依旧选择性耳聋,把他的话抛在耳后。
转眼便是年关,程夏老家虽在西南,但海拔高,连着下了几天大雪,进山的路被封了。程夏和他爸爸在电话里商量,为了安全着想,今年春节不回去,留在傅家,等正月里日子暖和了,再回家试试。
春节里最是要跟合作伙伴多走动来往,傅奕跟着他爸赴各种酒局应酬,小年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新年快乐四个字在酒桌上都要说腻了,他酒量不太好,每晚都醉着回家。
程夏在门口等人,傅奕一身酒气,看见他勾着唇角笑了笑,越发英俊迷人的脸上带着醉酒后的茫然。
程夏和傅朗一起把人扶上楼,送进浴室傅爸爸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让程夏照顾好傅奕的嘱咐。
傅奕躺在浴缸里,睁着朦胧的一双醉眼,嗓音低沈,“夏夏,你的脸好像女孩子,真漂亮。”话尾微微上翘,沙哑性感。
小程夏拿着花洒帮他洗头,语气里有些埋怨,“喝喝喝、每天都喝……哥哥你就不能少应酬,把饭局交给爸爸不行吗?”
“不……行,要挣钱,挣很多钱。”
程夏问:“你已经很有钱了,挣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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