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晏挑了眉,“嗯?你哥还打你屁股啊……”
操!怎么越说越说不清了呢。
“反正我哥对我特别好!全世界最好!”
唠唠叨叨听得黎北晏捂着耳朵,他指挥南屿,“给我捂住程夏的嘴巴,欺负谁没有哥哥啊。”
从紧凑严密的商务会议出来,巴黎夜幕正好降临,傅奕和柏郁泽钻进塞纳河岸广场的酒馆,从那里可以眺望到高耸的巴黎城市坐标埃菲尔铁塔。
柏郁泽扯开领带,坐在椅子里深呼吸,“法国佬真他妈不靠谱,屁大点事跟我扯一下午!有这时间老子干点什么不好!还好最后点头把合约签了,再磨叽我得用酒瓶子砸得他满脑袋开花。”
傅奕用眼神示意服务员开酒,低头摸出手机,“着急没用,他们不签,我们就死磕到底,中间花费多少时间都没问题,只要最后能成功拿下单子,替公司打开在巴黎的市场。”
“今天这仗打得这么漂亮,回去后上面会给你升职吧。”
傅奕点开邮箱,“我爸在纽约开了分公司,签完这单我就辞职,帮家里打理在美国的生意。”
“也是,你迟早要回去,不可能一直待在华尔街。”柏郁泽分析别人十分理智,对着自己,又觉得学业还没完成,再浪几年再回家,似乎更快乐。
助理发了两份邮件,第一个是图书馆的阅览记录,整整一周,阅览记录里都没有程夏的名字。
第二份是物理试卷,思路清晰、字迹流畅,大题全是满分,程夏总成绩年级排名第一。
两份邮件,足以从细致末梢里证明,程夏在撒谎,并且不止一次。
傅奕眉心一跳,只觉得气血上涌,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莫名的冲动包围住他,傅奕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回b市。”
“现在?”
“对,程夏背着老子和女同学搞早恋!我要回去收拾他!”傅奕咬着牙,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
柏郁泽让他放松,“看你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回去捉奸。”
“奸?”傅奕冷冷笑了,“程夏他敢!”
“你帮我也定张机票,正好学校放假,贺琮又退伍了,我回去找他喝顿接风酒。”
两个人选了最近的航班,说走就走。
另一头的程夏还什么都不知道,在赛场上挥汗如雨,少年意气风发,气概昂扬,惹得女生们心花怒放,为他制作横幅,鼓噪吶喊。
超高人气导致场馆尖叫声此起彼伏,中场休息时,有队友对程夏说:“大明星,你管管那帮粉丝,让她们小点声,我都没法儿集中註意力打球了。”
现场女生太多,程夏只好找到最熟悉的沈悦悦,请她帮忙传话。
女孩儿点头答应,在他转身前叫住人,“程夏,你出很多汗。”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沈悦悦拿出准备好的毛巾,仰着脸一点一点认真地擦。
十六七岁最青春的年纪,穿着质朴的校服,站在一起却像是一副最美妙的风景画。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变得微微地发出温暖的气息,像极了春心萌动的样子。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起哄声瞬间不绝于耳。沈悦悦微微笑着,程夏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憋了半天,才硬生生说:“谢谢。”
程夏逃离尴尬现场,迅速跑回队伍,没註意到侧门里站着的两个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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