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郁泽兴奋道:“这么巧,让小程夏喊出来玩儿啊,贺琮难得看上一个人。”
傅奕不愿意,隔着中间的柏郁泽问贺琮,“高中生你也要搞?虽然你一直没什么道德的样子,我还拿你当哥们儿,但这个忙我帮不了,夏夏知道非咬我不可。”
“用不着,不就追个人么,还是涉世未深的大男孩儿,没难度。来,继续喝酒。”
贺琮没在一起,三个人在酒吧喝到两点多,由各家司机接回去。
傅奕睡得极不安稳,梦中隐隐绰绰出现一双手,十指纤长,肌肤光滑,似水蛇般灵动。
酒精烧灼思绪,独困在车厢的场景再次在梦里出现,在丛林蛰伏着的猛兽觉醒,以骇人之姿崛起,浑身叫嚣着想要发洩。
那手指像得到感应,从黑暗里一步步靠近,抚上久久消散不下的欲望……
傅奕长长嘆息一声,那触觉温润,沁着懵懂且阳光的体香。
他看见梦里那只白嫩的双手,忽然变成程夏逐渐长开俊俏好看的脸。
随之而来的是欲望的颤栗,爽到极致的喷发,和刻进灵魂的过电般的满足。
大脑陷入长久空白,傅奕睁开眼睛,失神地盯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满目猩红。
晚上程夏担心他哥,失眠到后半夜,听到傅奕回来的声音才闭眼,一觉睡到快中午。
醒过来时阳光仿佛要把人晒化,他从床上爬起来,到处找他哥。卧室、书房、健身房,甚至连酒窖他都翻过了,楞是没找到人。
白夫人在客厅,身边围着美甲师和皮肤管理师,脸上正敷着面膜,招呼他停下,“程夏,你在找什么?”
“白阿姨,我哥呢,他去哪儿了?”
“傅奕回纽约了,天还没亮就让人送他去的机场,我以为你知道呢。”
程夏楞了,“回……回去了?”
这是傅奕第一次离开,没有提前告知他。
不告而别的做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白夫人都没想到,傅奕会不通知一声就走。
程夏慌张地用手机给傅奕打电话,那边关着机,已经出发飞离这座城市,又去往隔着十二小时时差的西五区。
程夏垂头丧气,待在屋子里一天都没出去,饭也没吃,阿姨来敲好几次门,他都说没胃口。
算着时间估计飞机该到了,程夏又打电话,这次傅奕开着机,但没接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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