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贺琮是变态!大变态!我没吃完东西他就不让我走,我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程夏忙得一塌糊涂,敷衍应了一声,“黎大废物,贺总肯照顾你你就知足吧,别在我这儿吐槽了,小心我录音发过去啊。”
之后的假期,黎北晏再没给他打过电话。
时间一直持续到大二最后一堂期末考试结束,程夏和室友提着行李箱去火车站,刚走到学校门口就被人拦下。
“程先生,傅总派我来接你。”
“我哥回来了?”
“没有,他让我接你去纽约。”
程夏就这样被半“绑架”着上了飞机,中途遇到寒冷气流,又转机,20个小时后终于降落肯尼迪国际机场。
他先是觉得很累,头等舱再宽阔也不如真正躺在床上舒服,坐久了腿有些浮肿,浑身酸痛。
昏昏欲睡着直到看见欧美人种里高高站着的傅奕,该怎样去形容在陌生国度的冰冷机场里见到男人的画面呢?
就像寒冬的深夜里壁炉忽然燃起来的那堆火,柴堆偶尔发出劈里啪啦的爆炸声,纯色的羊毛地毯质地柔软,静静放着一杯正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最向往的归宿。
一切温暖得恰到好处。
酸痛的身体忽然就不难受了,像被註入过度的兴奋剂,不算高的程夏隔着人群朝傅奕招手,怕他看不见甚至还原地跳了几下。
“哥!我在这儿!”脱口而出高声喊着傅奕,下一秒想到自己说的中文,怕影响国人的形象,又停了下来,小声但很热烈地继续喊:“哥,我来啦!”
随着人流慢慢走出通道,程夏去到他哥身边,眼神清澈透亮,里面的开心遮也遮不住。
傅奕认认真真看了他一遍,从头到脚,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地方,等确认完程夏完好无损真的来到他面前,嘴角扬了扬。
他揽过程夏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人潮拥挤,尽量错过挨过来的陌生人群。
“人很多,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傅奕说着让程夏牵手的话,没给人反应的时间,自己先做了。
尽管是假借兄弟间关心的名义,能把他拥在怀里,保护世界上最美好的宝贝一样,傅奕面色淡定如往常,内里却疯狂心动。
他甚至偏过脸对着程夏深深吸一口气,整个鼻腔全是他的专属味道。
“你身上好香,闻起来很舒服。”从机场出来,上车的时候傅奕对着程夏说。
开车的司机是美国白人,程夏乖乖的用英文和他问好,这是哥哥的手下,得留下好印象才行。
司机听见声音回过头,看清老板眼底还没来得及收干凈的迷恋,楞了楞,点点头回应程夏,心里想公司的传闻果然是真的,秘书办公室里的那群金发娘儿们说对了。
老板果真有一个爱得要死的亚洲小男友。
长得干凈帅气,瞧着像是未成年。
老板不会犯罪吧?
他透过后视镜偷偷瞧了几眼,突然在玻璃镜片里对上老板视线,那道目光严肃凶狠,用具化来形容就像有人拿把手枪顶在他太阳穴。
气场强势,咄咄逼人。
司机飞快转开眼睛,认真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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