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从他手里接过,带着leopold从酒吧出去,剩下的人看热闹猜测leopold明天能不能下得了床。
进入酒店电梯,傅奕动作强硬把人按在墻壁,手卡着leopold的下巴,压着他吻。
口腔被过分纠缠,leopold配合地搂着傅奕的脖颈。
两个人一路从电梯吻到房间,傅奕把人扔在白色的双人床上,手肘撑在两边,肌肉好看地鼓起来。
leopold口干舍燥,自己解开身上的束缚,他攀着傅奕的肩膀,全身心为他准备好,只等那一瞬间。
傅奕却从他身上站起来,双腿大开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里。
他皱起眉头,眼底欲望浓重,呼吸十分急促。
leopold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傅奕面前然后对着他跪了下去。
“你……”傅奕想要阻止落在裤子上的手,“算了,你回去吧。”
leopold当没听到,在他视线里缓慢而坚定地低下头。
不真刀真枪做也没关系。
leopold相信总有一天,他能爬上傅奕的床。
“操……该死。”傅奕抓着leopold的黑色头发,坐在皮质沙发里向后仰起脖颈,露出冒起的性感青筋。
起初程夏不知道日子可以这样悠长,临近春节,山里连着下了好几场大雪。柿子树树梢上孤零零地残留着橙黄色的柿子,专门给附近过冬的鸟儿吃。
他打工挣了些钱,拿一部分存起来以后还给傅家,剩余的钱买了年货,大雪封山,进不来也出不去,程夏每天和他爷一起做些木活。
山里信号微弱,黎北晏昨天艰难打进来电话,通话中断断续续,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除了他再没有人打来,起初程夏以为是信号问题,踩着积雪走了很远的路爬到附近的基站,信号满格,未接电话和微信异常安静,都没有傅奕的名字。
他用被冻得僵红的手指拨给傅奕拨去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听到一道很嗲的声音用英文说:“brando现在很忙,你明天再打过来。”
说完便断了通话。
他甚至来不及喊一声哥。
对方用词简短语速极快,程夏听不出是男是女,在晚上十一点多能碰傅奕手机的人,地位绝对不简单。
他想难道他哥谈恋爱了,自己这么晚打电话打扰了某些事?
越想心里越难受,程夏手足无措蹲在积雪里,埋在下面的树枝被踩得啪啪作响。
他不知道为什么傅奕谈恋爱,他竟然会这么难受。
傅奕带着他从破落的村庄走到光亮的大城市,替他遮风挡雨开辟前路,自己才得以从衣衫褴褛的小孩成长为现在有文化有理想的19岁青年。
所有改变都是傅奕带来的。
成长的烙印也是傅奕一下一下亲自在他身体表面烙记。
这感觉就像并肩作战着突然傅奕就把他抛下了。
他借着信号给傅奕发去很多信息。
【哥,我想你了。】
【回国后下了几场大雪,南方湿冷没有暖气,我的手和脚都长了冻疮。】
【你在纽约还好吗?春节会回b市和傅叔叔傅阿姨吃饺子吗?】
【哥……你还在生气啊?理理我吧,好不好,理我一下嘛。】
【很忙的话不用打电话,看到回条消息就好。】
【你会的吧……】
程夏像没有归处的游侠,蹲在原地看着手心里的屏幕,等微信提示突然亮起。
他不知道的是大洋彼岸的曼岛灯火通明,傅奕在会议室熬夜和下属讨论案子,手机在办公桌上接连发出提示声。
屏幕亮了,熄灭,光又再次亮起。
leopold摆好买来的晚餐,背靠着傅奕的办公桌拿起他的手机,他偶然看见过傅奕输密码,就记住了,悄悄解锁打开微信。
眉头越皱越深,然后把备註summer发来消息的全部删除。
一个小时候会议终于结束,傅奕拉开办公室门,看见leopold和精致的晚餐一块儿出现,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撕开包装盒,低头吃着三明治,瞄了眼放在一旁的手机,“刚才开会走得急,忘了拿手机,有人打电话找过我吗?”
leopold对着他甜甜一笑,“没有,从我进来后没听见铃声响过。”
【作话】
谢谢已些赠送的三叶虫和鹦鹉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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