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久,程夏越觉得陆子晋就像头暴躁又傲娇的狮子,明明通告多得满天飞,他哪怕有半天时间都要来b市找程夏,有时吃饭,偶尔会喝喝酒。
大明星人气高,经常有狗仔和站姐偷拍,他经验丰富全副武装,连累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夏被拍,被粉丝戏称为“晋爵爷的素人伙伴”。
“你粉丝怎么给你起这么中二的名字?”程夏对着报道无语至极。
陆子晋勾着他的肩膀,“我出道时拍的第一部 戏,演的是一个小爵爷,特别帅……”
他大有好好安利一番的势头,程夏不顾在b市街头,伸手捂住大明星的嘴巴,“闭嘴,我不想听。”
陆子晋坏笑着挑眉。
“靠!你他妈恶心死了。”程夏用力甩手,掌心被某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滑过,全是液体。
“我就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真逗。”
“小学没毕业吧你。”
工作烦闷之余,和陆子晋斗斗嘴皮子,可以减少压力,也可以被气得多长两根白头发。
这两年程夏的工作逐渐进入正轨,他学历不算最高,但拼命干的劲头无人能敌,前几天被提拔成了组里的小领导。
给家里汇完钱,除去必要的生活开销,剩下的钱程夏都存进银行卡里,等以后还给傅奕。
黎北晏工作稳定,南屿也卯足了劲儿工作,前一阵子终于在b市买房,还向黎北晏求了婚。
程夏却越来越不看好他们,黎北晏每次生病时几乎都看不到南屿的人,要么是他,要么是贺琮,陪黎北晏去医院。
在陪伴和面包南屿选了后者,可黎北晏只想要陪伴。
最后终于在黎北晏撞破南屿出轨后,两个人说了分手。黎北晏喝得烂醉,在他怀里哭得满脸眼泪,程夏第二天早上还有晨会,实在没时间照顾失恋的酒鬼,把他送给了贺琮。
之后两个人以奇怪的相处方式搅在一起,贺琮觊觎黎北晏多年,奋起直追,把梨子搞得晕晕乎乎,想逃又逃不掉。
程夏便成了他最好的倾诉对象,贺琮目光冷得像要吃人,程夏既害怕又无语,我他妈不会撬你墻角好吗!黎大废物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
转眼间又到了12月底,圣诞节傅奕没有回来,程夏习惯了,没有问他为什么,只在视频通话的时候听他哥讲几句冬歇时发生的趣闻。
首当其冲便是柏郁泽洗心革面,回国找他两年前在滑雪场一见钟情的人。
程夏不由地想站起来为他鼓掌,海王收心,跟奇迹降临有什么区别。
接着傅奕又说了很多话,程夏偶尔点点头,始终没敢问出那句“那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话。
他觉得,可能傅奕从来就没有回国的计划。
以前那样说,是为了安抚学生时代的他的情绪。
现在他成年工作了,不用再说谎安慰。
跨年夜陆子晋在电视臺录跨年演唱会,送了票让程夏去看,他嫌往返坐地铁累不想去。
陆子晋生气了对着电话吼,“程夏,你不来试试!”
“好吧……”大明星好烦啊!
考虑到当天时间特殊,程夏坐车不方便,大明星派了助理接送。等他表演完,助理又来vip观众席找程夏,带他去后臺。
陆子晋一身酷炫感十足的舞臺妆,头发间有许多亮粉,在灯下闪闪发光。
“怎么样,我是不是全场最帅的人!”
程夏盯着他看了半天,“挺像花孔雀的,你一演员来跨年唱什么歌啊,抢别人饭碗。”
陆子晋气得作势要揍他,“我也是专业歌手!去年发第三张专辑时还送了你一张,亲笔签着本大爷名字!你智商倒退啊!”
程夏:“……我请你吃宵夜行吗。”
他在得罪陆子晋后又火速把人哄好方面颇有心得。大明星横他一眼,叫来化妆师给他卸妆。
新年第一天,他换上普通的黑色羽绒服,和程夏去街头大排檔吃宵夜。
程夏脸上笑着,心情却不怎么样,在万人空巷的节日里,他更想念傅奕,可他不不敢说。
低着头一直闷闷地喝酒,直到他喝醉了,颤颤巍巍被陆子晋扶着,从大排檔往停在马路边的车里走。
这段路距离不远,两个人却走了很久。
清醒时的程夏像一个被精准设计好的机器,努力工作,没有高兴或者生气的情绪。
喝醉了的他情绪崩溃,在凌晨的街道撒酒疯,又哭又闹,这才有了点正常的人味。
起先陆子晋听不明白程夏嘴里嚷嚷什么,眼看着没扶住,他人要摔到大马路上,陆子晋迅速去扶他的腰。程夏被外力阻拦,脑袋靠在对方的肩头,带着哭腔轻轻说了一句。
“哥,我好想你啊……”
声音类似于撒娇和哭泣之间,带点小埋怨和娇嗔,听得陆子晋心臟猛地收紧,然后剧烈狂跳。
怎么可以这么悦耳动听。
还没来得及站好,程夏迷迷糊糊靠过来,停在他的脸庞,垫着脚亲了一口。
嘴唇夸张地发出“mua”的清脆声响。
陆子晋整个人直接傻掉。
他第一反应不是恶心,也不是把程夏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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