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程夏不愿意起床,他稍微回想昨晚傅奕的操作,恨不得把电话连同他人一块儿扔了。
傅奕哄着他,“你放心,他没那个胆儿听。”
“都怪你,臭不要脸!”
“是是是,怪我没控制住,我下次註意。”
点点头应着,男人语气积极,脸上却浮现出下次我还犯的表情。
毫无诚意。
“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那损招,你平常跟柏郁泽没少直播吧,爱好很别致呀。”他心里不好过,也不想让傅奕继续得意,故意找茬。
没成想傅奕的关註点却歪了,俯身压着他,“夏夏,你是不是吃醋了!”
难得程夏追问他的私事,这可是他们正式在一起后,关系层面上的一大进展。
“没有。”程夏压根儿没想到那儿去,只在乎个人隐私,“待会儿柏郁泽要是笑话我,你就等着吧,我拼了命也要先掐死你。”
软萌的一张脸,气鼓鼓放着狠话,傅奕笑着把脖子递过去,“夏夏舍得么。”
自己送上门的猎物,没有还回去的道理,程夏从床上坐起,在他哥脖子上啃了一口。
印记清晰可见,任谁看了都得侧目,程夏成功把註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给傅奕,这才下床。
柏郁泽带着苏洺去后山攀岩,直到中午才回来,远远瞅见哥们儿脖子上那么大一印子,“小程夏,牙口不错。”
程夏略带得意地抬起下巴,给自家男人做标记,宣布所有权的滋味的确很爽。
他开始有些理解傅奕对他的占有欲,爱一个人,的确是想占领他的身心,让他牢牢属于自己。
四个人坐下吃午餐,柏郁泽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起傅奕昨晚不拿他们当外人的事。
程夏一改羞涩,嘴硬道:“有本事今晚你也放给我们听,咱们互相学习。”
苏洺瞪了柏郁泽一眼,说:“他脑子有病,程夏你别理他。”
“……洺洺。”柏郁泽老实了。
傅奕起哄道:“兄弟你家教挺严啊,这么听男朋友的话。”
花心浪荡子柏郁泽这次竟然没有反驳,眼神温和地守着苏洺,就像一条大型的金毛犬。仿佛在纽约和不同的人约会的柏郁泽,从来不曾存在过。
下午得了空闲,程夏和苏洺在民宿打游戏,傅奕和柏郁泽去湖里钓鱼,那儿水质好,鱼肉比别的地方口感更新鲜。
程夏游戏水平很菜,被人喷阻挡不了他的热情,黎北晏特别烦和他组队,觉得拉低自己檔次。
但和苏洺玩儿了几把,程夏发现他是一个特别有趣的人,自己说的什么话都能接,玩游戏输得狠了生气时,苏洺不会嫌他行为幼稚,会给出恰到好处的安慰。
无论对方处在什么级别,好的、坏的、幼稚的还是无趣的,苏洺都能调整自己,以极强的适应速度应对。
这样的人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如果柏郁泽死性不改,渣了苏洺,苏洺能洒脱地挥挥手,转身走得比柏郁泽还坚决。
时间到了傍晚,程夏走到阳臺拉开窗帘朝外面望去,山里阳光灿烂,空气清新,不远处蜿蜒的小路上出现傅奕和柏郁泽满载而归的身影。
“哥!”程夏冲楼下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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