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总裁日渐暴躁的脾气下工作,极其折磨,小秘书偷偷去楼下找到程夏,拐弯抹角问吵架的原因,又透露出这几天总裁心情不好。
程夏态度冷淡,“他这么大人了,应该学会调节自己的心情,而不是等谁去哄。”
秘书灰溜溜地回去,不敢和同事八卦,怕传到傅奕耳朵里,总裁一怒之下把他开了。
冷战到第四天下午,傅奕看不着人先忍不住了,准备乘电梯下去找人,刚走出办公室门,迎面走来柏郁泽。
“走,哥们儿请你喝酒去。”
傅奕伸手去推柏郁泽靠过来的胳膊,“我有事,改天再约。”
“那可不行,我约人吃晚饭就没有失败过。”柏郁泽不容他推拒,强硬着把傅奕从大厦里带走。
到了包厢,发现里面赫然坐着贺琮。
两个人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剎那间表情变得阴沈,贺琮手紧紧握成拳头,阴沈着脸像要站起来和傅奕再打一架。
傅奕转过身就要走,被柏郁泽拉住,“我们三个是打小一块儿长起来的朋友,不能因为恋爱不顺就这样闹掰了,傅奕,从小到大我都是喊你名字,今天我叫你一声哥,别走,你和贺琮坐下来聊聊。”
他话说到那份上,傅奕只能坐下去。
跟贺琮谁也没理谁。
只有柏郁泽一个人在说话,“我今天组这个局,就是希望你们俩停止逞凶斗狠,别再让事情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大家都是哥们儿,架也打了,公司也搞了,报覆也报覆了,现在该和好了吧?”
傅奕没有动筷,在柏郁泽的直视下耸耸肩,“我没有发言权,你问他。”
贺琮端起酒杯,轻声笑道:“当然,之前是我做过火了,傅总别见怪。”
“行。”
傅奕端起酒杯一口干了,他了解贺琮,这事儿在他那儿绝对没有过去,笑容下只怕是酝酿着更惨烈的狂风暴雨。
酒过三巡,三人都喝醉了,傅奕没有联系司机,而是借着酒劲给程夏打去电话。
“夏夏,我喝多了,你来接我吧。”
白天还跟秘书硬气说不管的人,听见电话里傅奕明显带着醉意的声音,立刻起身换衣服,“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你。”
等赶过去后,程夏在饭店门口看见因为喝多了站不稳,只能靠着墻支撑身体等他的傅奕。
他想起秘书说这段时间傅奕心情很不好。
心软得一塌糊涂,“哥,你这是喝了多少,胃难受吗?”
傅奕没有说话,捧住程夏的下巴,深深地吻了过来。
深秋繁华热闹的夜里,两个穿着正装的男人,亲密地靠在一起接吻。
不远处站着的陆子晋,手猛地握紧又缓慢松开,蓝牙耳机里贺琮冷笑着说:“我早跟你说过离程夏远一点,他身边已经有人了,正抱着他亲的人,和上次买黑通稿搞你的人,是同一个。更恶心的是,程夏喊他哥哥。”
【作话】
被洗脑前的贺琮
发洩怒气的唯一方式是搞事折腾奕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