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很少这样情绪外露,“贺琮从十七岁开始爱他,我们老贺家的霸王,竟然被你们和外人联合一起欺负。贺琮要是能挺过来,就算了,他要是出事,你们一个都别想置身事外!”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非常直接的威胁。
程夏小心翼翼地扣傅奕手心,“哥,你别怕,你打架这么厉害,就算是十个贺瑾你也没问题!”
在紧张的氛围里傅奕对着程夏笑了,“你仔细看那些人。”他抬了抬下巴,“配得有枪。”
“我会站在你身前挡子弹。”
傅奕摸着他的头,“得了吧,用不着你美救英雄。”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凌晨三点,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街道行人稀少,程夏把脸贴在玻璃上,感到刺骨的冰凉。
在他提心吊胆着思考要不要给黎北晏打一个电话时,手术室的门被医生从里面打开。
手术比较成功,贺琮陷入昏迷中,受伤的眼睛被绑上纱布,
说不好视力是否会影响,一切都得看贺琮醒过来后的自我恢覆能力。
三个人走上去想看一眼,被贺家人拦住,贺瑾强势又冷漠,“从这一刻开始,你们三个跟贺琮的情谊一刀两断,永远不许再靠近贺琮。”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程夏恍惚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傅奕坐在驾驶座,面无表情。
在柏郁泽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他的车突然调头朝着他们开了过来。
“你真的要按照瑾哥说的那样做吗?”
傅奕说:“再和贺琮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我有要保护的人,郁泽,你应该也有。”
“什么时候贺琮变成避之不及的蛇蝎了,让大魔王你不敢轻举妄动。”柏郁泽刺道。
“不是贺琮变了。”傅奕坦诚道:“爱上一个人,等于同时拥有盔甲和软肋,我不敢冒险让软肋有任何散失。”
这次柏郁泽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琮在医院住了很久,出院后还闹着要去喀什找黎北晏,直接把贺瑾惹毛,押着他回部队。
leopold一直待到众人从事件中缓和过来,又去公司找傅奕。
程夏没碰到人,在交资料时碰到总裁其中一个秘书,女孩儿问他,“中午来找傅总的香蕉人是什么背景?”
拽得眼睛快顶到头上去了。
香蕉人是指黄皮白心,长着华人的脸孔,内心却彻底西化的人,程夏下意识想起那天被傅奕带回别墅的leopold。
“傅总在纽约工作时认识的朋友,他们还在楼上吗?”程夏面上笑着,心里却拧成混乱的一团。
假洋鬼子一脸殷勤,明显是对傅奕图谋不轨,竟然敢找到公司,是不把他这个正牌男友当回事。
“傅总刚带着他出去了。”
出了电梯程夏就给傅奕打电话,他相信他哥的为人,和对感情专一的态度。
但他对另一个人不放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