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和做的事,傅奕一点不客气,因为不爽甚至比平时更加残忍。
整个画面堪称暴力。
傅奕用领带捆住程夏的双手,在上面系了一个死结。
血液长时间不流通,解开的时候留下细痕,疼得程夏哭出了声。
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他从来没有被傅奕折磨得这么狠。
他委屈地瞪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你什么时候打我腿了?”
质问的话因为鼻音过于浓重,显得异常可爱,勾得傅奕心痒。
男人拎起睡衣给他穿上,“有吗,我不记得了。”
“骗子!你下手的时候可狠了!现在跟我玩不认账!”
禽兽装不了无辜,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眼就会被看穿。
程夏撩起白色的浴袍袖子,吸了吸鼻子,“你什么时候有这些嗜好了!”
其实一直都有,只是傅奕没有说。
也舍不得在程夏身上付诸行动。
今晚估计是被程夏闹着分居的事,气到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实施了一些,蠢蠢欲动许多年的黑暗想法。
意外得知程夏适应力和接受度,比自己意料中的还要低。
看来这些花样,没有第二次机会玩了。
“去床上躺着,我去楼下买药。”
“现在想起来买药,晚了。”
“不晚,你乖乖躺好等我回来。”
程夏躺着不敢翻身,一动身体就疼,每次以为傅奕带给他身体上的痛苦是极限,不可能再痛了,下一次傅奕又能给他惊喜。
刻苦铭心的惊喜。
药店忽然走进一个面容英俊的男人,没有和药师沟通,直接走向货架拿了一盒药,买单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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