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发生的事匆忙中又带着顺理成章,昏迷的白夫人被担架抬进救护车里,呼啸着驶向医院。她身体不好,被傅奕的现场直播刺激狠了,气得直接进了抢救室。
在程夏印象里,一向温润成熟的傅氏集团前任掌门人,脸色比最幽深的墨还低沈,手术室大门一合上,傅朗捏紧拳头转身朝傅奕和程夏挥去。
他用了十成力气,常年坚持健身,时不时打打拳击的傅奕第一时间也承受不住,整个身子往后连退几步,嘴角和脸庞被打破。
程夏身体没有他哥强壮,整个人摔出去,很快伤痕就浮在皮肤表面。傅奕双手穿过他的肩膀,把程夏扶起来,关切地看他脸上的伤口,黑眸瞬间就毛了。
傅朗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程夏,仿佛他不足为惧,从来没有把他放进眼里过,只狠狠地盯着傅奕,说:“不想他去相亲,行,你妈不想逼你,给你留时间,现在她作不了主了,那就我来,你回去准备准备,下个月和秋家千金结婚。”
程夏心头一颤,看了看态度坚决的傅朗,又转头看向傅奕。结婚?他哥和女人结婚?这跟硬生生挖他的心有什么区别!
父子之间不再有隔膜遮掩,直接对话。
可惜意见不能达成一致,傅奕冷声道:“我说了,我不结婚,你最好也别动我的人!”
“你以为你是谁?还是你觉得你跟他一样?”傅朗没有任何带有侮辱性的的词,但程夏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
他和傅奕的家庭背景天差地别,是两个世界的人,自然傅奕跟他是不一样的。
“我是谁,我要怎么做,是我自己说了算,你们别操心了。”傅奕没搭理他爸的茬。
他怕傅朗又说些让程夏难堪的话,让他先回去,傅朗没理他们,进了医生办公室。
程夏被他哥安排的车送回家,精神恍惚着,坐立不安。
他后知后觉那一场应该是傅奕故意设计安排的,可程夏怎么都想不通,傅奕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明明,明明已经决定要勇敢地站出来,向所有人坦白自己和傅奕的关系了,用温和的方式,就算一开始受到反对和阻拦也好,之后循序渐进,总会有守到云开见月明那天。
为什么要用直接、粗暴的方式?
一下子把所有人推到绝境。
造成的后果是傅奕被他爸用照顾白夫人的理由,变相软禁在医院。两个人每天靠电话沟通,第三天晚上程夏和傅奕隔着手机吵了起来。
程夏说他不理智,傅奕讽刺道;“也总比钙装直男,做孬种好。”
两个人心里对对方充满了不解和愤怒,之后说的话一句比一句过分,父母高压政策下,给本该牵手站在一起抵抗全世界的情侣,带来了不耐烦和不理解。
最后是程夏先挂断电话,他站在阳臺大口喘气,似乎只有这样,心中那点郁结才能消退一些。公司里的人收到命令,程夏接到主管的电话,婉转地要求他在家休息一阵,近段时间不用去公司。
是谁下的令,不言而喻。前任掌门人说话依旧有威信。
不用工作,见不到傅奕,家里只有程夏一个人,很快他便受不了,约了黎北晏来家里。
因为不用出门,程夏没有打理自己,黑色浓密的头发遮住眉毛,甩掉拖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落地灯的光线斜斜地笼罩在他和黎北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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