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视婚姻为无物的两个人,谁也别责怪谁了。
“那你不是,可以把傅奕追回来了!”黎北晏惊道:“那女的不是不管你和谁在一起吗!”
程夏沈默了下来,黎北晏隐隐地感觉到,他的心情太难过。天黑得很快,远处的楼房不断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贺琮开车停在小区楼下,上来接走爱人。
房间忽然变得很热闹,很快又陷入寂静,从上面望下去,能看到贺琮开的兰博基尼从露天车库开出去。
当一个人觉得难过时,朋友会悄然出现,带来些许温暖,最后都逃不开离开的结局。
从傅奕离开那一天,程夏忍了很久,此时被孤独包围,终于把男人的号码拉出黑名单。
被拦截的电话和短信跃然纸上,程夏看着傅奕发来的每一个不准他结婚的字,和婚礼仪式前接连不断打来,又被黑名单阻拦的几十个电话,只觉得浑身寒冷。
寒冷到让他绝望。
他没有勇气向黎北晏说出口的是,女人洒脱是因为她不爱,可傅奕爱他,所以会在乎。
在乎他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在乎他和女人有契约关系。
在乎自己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程夏身边,反而要向第三者低头。
如果程夏敢跟傅奕说,她不管我,我们偷偷谈吧。
傅奕绝对会反手把他脖子拧下来,瞪着一双愤怒的俊目骂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偷/情来侮辱他!然后残忍地把他推出自己的世界,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在黎北晏提醒他的时候,程夏没有开口,他咬着牙决定什么都不说。
陪着吴诗涵回了一次娘家后,程夏把爸爸和爷爷送上回老家的飞机。
他回公司上班,升职后面对的事情更多了,他十分享受忙碌的状态,恨不得天天加班,这样才不会闲下来想傅奕。
有一天黄昏,窗外的景象和傅奕回国那天,悄悄公司楼下等他,给他惊喜时很像。
满腔的想念终于从灵魂深处崩溃,程夏中断会议,起身快步打开门走出去。
眼泪在眼眶打转,他避开下属,钻进休息室给傅奕打电话。
听筒传来冰凉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是空号。”
程夏猛地收回手,扫了几遍电话号码,确定没有打错,就是傅奕的号码。
从来都是被男人秒接的电话,现在却打不通了。
程夏一下子慌了神,从脚跟到脊背,像被空气里悬浮的寒冷因子,紧紧包裹。
怎么能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