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情绪一起涌上来堵在胸口,程夏一时间程夏想哭,但他忍住了。
空气里的寒冷因子灌进人的内部,冻得鼻间和嘴唇红成一个颜色,程夏吸了吸鼻子,看到傅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说:“受不了你可以走。”
就像七年前一样。
程夏瞬间觉得自己疯了才会说出那句话,简直是自取其辱。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开车或者找个代驾。”
傅奕握着他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扯,程夏直直地朝着肩膀撞过来,属于他哥的熟悉气息,令他眷恋地深深吸了一口。
程夏闷闷地问:“你拽着我做什么?”
傅奕脸上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怕你发烧烧死了,警察指控我虐待员工,还见死不救!”
他把程夏塞进副驾驶,重重甩上门再开车去医院,程夏昏昏沈沈地用余光看他,专註开车的画面恍惚中和从前重合。
那时候傅奕刚从曼哈顿回来没多久,强制要求他辞职去自己公司,每天早上傅奕都会坐在那个位置,开车载他去上班。
偶尔程夏会在副驾驶一边吃东西,一边和他聊天。傅奕会斜着眉毛不爽他吃东西,但又无可奈何,还要按时给他补充车里的零食。
程夏把冻干榴莲咬得嘎吱作响,特嚣张地挑衅他哥,惹急了傅奕会临时调换方向,按着程夏的头让他把嘴里的东西换成另外一个“哥哥”。
眼皮像石头一样沈重,烧得太厉害,程夏渐渐合上双眼,半梦半醒地喊了一声:“哥……”
这一声极其微弱,傅奕却听到了。
他侧头望了眼面色潮红的人,心里不可避免地高高提起,下一秒又为自己还对程夏担忧感到非常烦躁。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一张英俊的脸因为神情太狠厉,让医生连招呼都不敢打,直接走向病人。
将近两个小时后程夏渐渐苏醒,入眼便是站在面前的傅奕,程夏通过他冷冰冰的脸,判断出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而是他本人。
“你救了我两次,债怎么越欠越多。”
傅奕冷哼,“你欠我的,给你十辈子也还不完。”
把他送到医院,直到人醒过来傅奕还没走,程夏心里又痛又暖,傅奕应该还有一点点在意他吧……
明明浑身无力,程夏没来由地觉得整个人放松下来,像在绝境中看到一丝希望,“……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因为女人和孩子。”
一想到傅奕曾经因为自己一点点不对劲,慌张地收拾行李连夜从纽约飞回b市,程夏就没有了说出“自杀”两个字的勇气。
会显得傅奕为他付出的一切,比尘埃还微不足道。
傅奕敏感地捕捉到他的胆怯,黑着脸挑眉道:“跳下去的时候态度坚决,现在变哑巴了,不敢提自己干的蠢事。”
“她有爱的人,孩子暂时还不太能接受亲生父亲,所以对我比较依赖……”程夏解释道。
“和她结婚前,你知道吗?”
程夏问:“什么?”
“离开我选择和女人结婚的时候,你知道她心里有别人吗?”
“……不知道。”说实话的程夏下意识拉住傅奕的袖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