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发丝擦过男人的下巴,微微有些痒,抚过程夏修长诱人的脖颈,闻到和自己相同的男士香水味,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勾人。
程夏一会儿觉得痛苦得要死了,一会儿又放起了烟花,好像被属于傅奕的气场包裹,连他的头发丝都是男人的。
睫毛颤动,糖果早就被傅奕夺了去,英俊的侧脸顶起一个圆包,吻又落回到程夏嘴上,“真甜。”
分不清他是在说人,还是在说糖。
不管是那种,都足以让程夏兴奋,他伸开双手回抱住男人的腰,给予热切地回应。
“夏夏......”
男人忘情地又喊了声:“夏夏,夏夏......”
声音缱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程夏瞪大眼睛僵在沙发上,几乎是一瞬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想起他哥喊他夏夏时的模样,像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把满腔爱意化作两个字,亲密地赋予给自己。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听不到傅奕宠着他唤这两个字。
可以是为了发洩yu望。
可以是情迷意乱。
喊他夏夏,是不是情难自矜下的表露真心呢?
泪水划过嘴角,傅奕尝到咸咸的湿润味道,睁开眼睛,看到程夏满脸眼泪,表情却不似悲伤,细细研究更像是喜极而泣。
“你喊我什么?”
傅奕不作声,经他一问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缓缓站起身,背对着他整理乱了的衬衫衣领。
门铃声响起,贺琮牵着黎北晏走了进来,另只手抱着一箱礼物,傅奕拆开看了看,是切好的新鲜羊肉,抱着箱子从程夏身边不急不徐地经过。
“你眼睛怎么红了,大魔王又在欺负你?”黎北晏瞅了瞅他的脸,问道。
程夏说没事,和贺琮打了声招呼。
那次车祸后贺琮眼睛受伤,后来一直戴着金丝边眼镜,外表看着没以前锋利。黎北晏站着跟程夏说话,他伸手解开黎北晏脖子上的围巾,再拉下羽绒服拉链,替他把外套脱了挂在玄关处衣架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被照顾者剥了个橘子,分一半餵贺琮嘴里。
贺琮配合地咽下去,然后说:“味道不错,你别贪嘴少吃几个,留着肚子中午吃饭。”
“我知道了,啰嗦。”走到哪儿管到哪儿,在朋友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