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大家再怎么样不乐意,第二天如期而至。
秦玺准时地抵达了丞相府门口,秦玺到的时候关之龄刚刚好走了出来。
关父关母十分不舍地跟关之龄说着话,大约又讲了一盏茶时间,讲得关父的眼泪都落了下来。秦玺在一旁咳嗽一声,再不走就要耽误时间了。
关之龄只好劝说关父关母让她们进府里不用送了,关父关母自然不会进府,就在府门口看着关之龄上了马车。
“秦将军。”
听见关母呼唤的秦玺转过头来。
“之龄就交给你了。”关母迟疑了一下,“请秦将军尽力保护我们家之龄好吗?”
“我会的。”秦玺坚定地点了下头,关母心中的石头稍稍落下了一些。
秦玺带着关之龄还有一众将士、医师准时地从全庆城出发了。
前三天因为走了官道,算是行程中比较轻松的一段。
第四天,秦玺站在租的民船的船头吹着冷风。
去江南需要走两天的水路。
走水路对于秦玺来说跟陆路没什么不同,却苦了关之龄。
关之龄虽然是出生在江南的,却自小便有晕船这一毛病,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上了船还是没有撑多久就瘫了。
“秦将军。”一位医师走过来。
“说。”秦玺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关丞相,似乎是晕船了。”医师说,她刚刚从关丞相旁经过的时候见他惨白着一张脸。
秦玺没有出口回应,因为她急忙走进船舱就是最好的回应。
医师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
秦玺很快就到了关之龄的房间外,礼貌地敲了敲门。
“谁呀?”红叶出口问道。
红叶和青竹十分坚持着要跟着关之龄,并且关父关母怕关之龄在路上没人照顾,要求关之龄带上了红叶和青竹,关之龄便带了两位小侍来。
“是我。”秦玺回道。
红叶一听是将军的声音,便赶忙将门打开了。
“关丞相怎么样了?”秦玺几步便走到了关之龄的床边,刚刚还面色红润的人现在已经惨白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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