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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2 / 3)

正当他喝着茶水想着心事时,看到公司大院里一连有几臺轿车是出出进进的,显得十分的忙碌。心想,看来孟伟这小子的业务发展得不错啊。他又坐了一会儿,一看表都过去半个小时啦,怎么还不见孟伟的影子呢?他不免有些着急,心里也在嘀咕着他怎么就这么忙、事情真的就这么多吗?他过去可从来不是这样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就在这时,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了,只见刘红梅是着急忙慌地从外面进来了。满脸堆笑地说道:“大哥呀,这楼上楼下的几个屋都让我给找遍啦,也没见到孟伟他个人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害得我是满楼到处的找。”

他一听这话儿,就明白了几分。不由得脱口而出:“看来他孟伟是长能耐啦,不想再见我这个大哥呀!”他这么一说,让刘红梅有些吃不住劲了,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慌忙解释道:“大哥呀,你是知道的,咱家孟伟可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啊,他只是最近事太多忙晕了头。大哥您别急,先坐下喝口水,我马上再去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立马就回来。”说着便跑到办公桌前去挂电话了。

看到刘红梅刚才那神色紧张的样子,又急三火四地去给孟伟挂电话,他那原本气恼的心,似乎又暂时平静了许多。不过他还是有些生他们的气,没有我,你们会有今天吗?现在你们发迹了,可吃水也别忘了打井人啊!

又过了半个小时,刘红梅才转悠回来,对他苦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显得一脸无奈的样子:“打不通呀,他的大哥大可能是关机了。”他一听,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刘红梅的鼻子大声说:“你不用再给他打电话啦,告诉我他去哪儿,我自己去找他。我要亲口问问他,他还认不认我这个做大哥的。他过去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不借就不借,还躲什么?”

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顿火,也着实把刘红梅给吓着啦。她一面向几个围观看热闹的员工吼道:“都在这站着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啥都干啥去!” 一面又招呼:“罗秘书,还不快去给王处长冲杯咖啡来。”

一听这话儿,罗秘书是一脸的茫然,原地转了一圈,无奈地低声问道:“刘总,咖啡放在什么地方啦?” 刘红梅厉声训斥道:“你脑子进水了吧?不就在我办公桌的右面笫二个抽屉里面吗!”

她接着忙又转过身来,陪着笑脸,对他继续说:“大哥呀,您可千万别动气,您一定是误会了,我和孟伟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势利小人么?大哥对我们的恩情,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的。您先坐下来,听我慢慢给您解释,也就明白了。”

刘红梅还真是不简单,她先劝他消消气,再让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将一杯刚冲好的咖啡递到他面前。这才开始哭天抹泪地讲述了她刚才没进屋前就已编好的故事来。“大哥呀,实不相瞒,我和孟伟摊上事啦!” 他心里不由得就是一惊,忙问道:“不着急,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啦!”

刘红梅没有马上说,而是将坐的沙发椅子又向前拉了拉,坐得与他更近了。她身上所散发的那浓浓的香水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也同时让他觉得不大自然。刘红梅又将自己的一张粉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耳朵根上,才神秘兮兮地说道:“人家老话说,这祸不单行,福不双降,可真是一点都不假呀。自从我和孟伟从欧洲回来后,这公司里的事呀,可就一桩挨一桩,一直没断过。”

他听得有些心急,便打断了她的话急忙说:“你就说些具体的事吧。”她嘆了口气,继续哭诉道:“你没看到外面的几臺车吗?一伙人是银行的,还有一伙是区税务局的。”他急切地追问道:“看到啦,那又是咋回事呢?”刘红梅看他那既关心又着急的样子,不免觉得有几分好笑。心里暗暗地嘀咕道:简直就是个土包子,给一根萝卜,就拿去当棒槌。画个圈,就往里跳。土老冒,心眼可够实的。

她喝了口咖啡,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开始讲述那根本就不着边的故事。“这不是嘛,前两年公司要扩大规模,在郊区买了块地,准备建一幢一万五千平的冷库。可资金不够,最后总算求爷爷告奶奶向中行借了六百五十万。可冷库建成后,运转情况一直不好,所以这笔钱也就没能及时还上。可银行的信贷员是不依不饶,三天两头的找上门来催款。还说什么他们有内部考核,这笔钱如果追缴不上来,行里就要扣发他们部门的奖金了。”

他又问道:“那税务局的那伙人来干什么?”“唉,那就更别提了。上个月区税务局的检查科来查了三天帐,说我们去年的所得税汇算有问题,说我们工资发放不实,有吃空饷的问题。还说什么,我们公司的内部装修也要交税。大哥您是知道的,装修时用的材料和工时,都是些白条子啊。问题是这两项加起来,得补税十七、八万呢。这时候家家都是罗锅儿上山——钱紧,上哪弄钱去,可真是愁死人啦。”

刘红梅一看,她的这一番云山雾罩的话,好像还真的起了作用,便又把话给拉了回来:“不过呢,也请大哥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和孟伟就是再难,大哥需要的那几万块钱,也是一定能解决的,不过时间可能会长一点。”刘红梅的这句话儿,可谓是吊足了他的胃口。让他在瞬间产生了某种新的希望,便连忙问道:“那大约的时间呢?”。“这不嘛,去年春节前黑龙江绥化的大老关从我们这发走了一车货。当时讲得好好好的,过完节就过来结帐。可直到今天,这个帐也没来结。这样不守信用,我们这边也没法再供货了。为这点事儿,我家业务员都跑了两趟绥化了。昨天才捎信儿回来,听那边的口风说,下个月的月底兴许能差不多了。”

刘红梅这不软不硬,画饼充饥的话儿,竟弄得他是哑口无言,想发火都找不到地方。人家也没说不借,可那只是开了一张空头支票,画了一个大大的月亮,让你只能看着却永远也够不着。他心想,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可真会泡人,等拿到你们的钱黄瓜菜都凉了。或者是子虚乌有,根本就没这么挡子事,压根儿就没想着借钱给自己。

刘红梅把他送出门外,王守礼觉得自己是让人给当猴儿耍了一把。只觉得一阵头晕脸热,他知道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怎么办?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孟伟这个“铁桿老弟”居然会不认自己。是不是孟伟不知道,而只是他老婆从中作梗。想到这,他没有走,思来想去又转过身回去了。这回保安非但没有拦截,还给他恭恭敬敬打了个立正!

他蹑手蹑脚地上了楼,听见一个屋里有动静,便停了下来。他顺着门缝往里一瞧:只见孟伟正端着肩膀,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香烟,手上还举个大茶杯。刘红梅正在说:“哎!你的这位大哥呀,可真是够难缠的。费了我不少口舌,嘴都说干了。”说着她从孟伟手里拿过杯子,一扬脖,将多半杯的茶叶水,喝了个精光。

王守礼此时浑身发抖,他不想在这里偷听别人说话,只需要验证一下真相就可以了。他慢慢地走回楼梯,腿一抖,瘫坐在了楼梯凳上。

这时房间里又隐隐约约传出来孟伟说话的声音:“王处长虽说是我当年的大哥,可他现在年龄大了,思想观念也陈旧了,看不明白事。这年头啊,当大哥的,可不是像过去《三国演义》中的桃园三结义那样了,谁的年龄大,谁就是大哥了。现今当大哥,主要是看你有没有权,其次还要看你有没有钱。这权和钱,你一样都不贴边,你去给谁当大哥呀!”

此时听到刘红梅说:“我今天可是为你立了大功。这么棘手难缠的事,我都给你摆平了,你得奖励我。我要换车这事跟你提了都几次了,就是笑嘻嘻地不接那个茬,真是气死人啦。我好朋友王丽莎的老公,是个做粮油生意的,哪里有我们做的大呀,人家一说换车,老公就满口答应啦。将原来那臺只开了一年多的本田卖了,换成了现在红颜色的宝马。你没听人家说吗?当下最时兴的是男的开奔驰,女的开宝马。看人家老公多有力度,多牛气啊!咱们公司现在又不缺钱,别光说不练,要不下次再有什么事,你自己去处理吧,我可不再管你那破裤子缠腿的臭事啦。你可没看着呢,刚才你那位王大哥有多凶呀,把我撸了个茄子色。”

王守礼越听越生气,真想快点离开,又担心坐在这里会被人家看见,可就是腿不听使唤,全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他又听见孟伟说:“你也别学什么王丽莎,看把她给得瑟的,有她倒霉的时候。我昨天晚上和几个哥们一起在三秃子那里打牌,听三秃子说,她老公欠了好几家银行的钱,一直都没还上,让银行给告了。这回你就等着看热闹吧,王丽莎家的房产和车子,可能都保不住了。”女人还是胆小,刘红梅一听可慌了神,连忙问道:“那一臺新宝马也留不住呀,那能抵多少钱?”孟伟幸灾乐祸地说道:“我看呀,减半,能抵二十万也就不赖了。”接着又听到孟伟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就别替别人瞎操心了。这年头呀,还是自扫门前雪吧。咱不提这个啦,还是说点让你高兴的事吧。今天上午,我让出纳去银行,给你老家那盖房子要用的七万八给汇走了。这回你该满意了吧。”刘红梅一听,得意的笑骂道:“你呀,可真会用嘴哄弄人。让你给我换臺几十万的车子吧,你是死活不肯。却会拿几万块钱来哄骗我爸妈高兴,你可真是滑到家了。要不怎的,我妈总打电话来让我听你话,不要使性子呢。不过不管怎样,我还是得谢谢你,你想着我的爸妈了。”说到这儿,她嘆了口气,又说道:“我担心的是这钱一到手,我妈准是又拿这钱替我哥去堵债了。我哥耍钱输了十好几万,人家是堵着门要钱,嫂子带着侄儿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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