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坐。说完三个人相互看看,又是一阵的哈哈大笑。看上去显得是那么的轻松,可谁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王守礼又回到了眼前,他桌上的两壶酒早已见了底,脑子也越发显得糊涂而不听使唤了。他不敢大喘气,觉得整个肚子是火辣辣地疼,胃里也不断有东西要向上涌。
他知道自己今天喝高了,可在心里却不服气。就这两壶酒,要是在平时根本就不在话下,小菜一碟,可今天却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呢?他心里明白,如果现在不回家,一会儿酒劲上来,肯定会闹出笑话来的。他内心矛盾的很,真想马上到家躺在暖乎乎的被窝里美美地睡上一觉。可又一想,就这样一无所获分文未筹的无功而返,回去可怎么向老伴和儿子交待呢!
天墨黑、墨黑的,不回家又能去哪呢?总不会蹲车站吧。再一瞧,整个饭店里可就他一个人啦。服务员正打着哈欠,将凳子摞到桌面上,开始拿着扫帚扫地了。不时有用臟的餐巾纸和空酒瓶子,在他脚底下来回乱滚,他知道,这是服务员在变相赶他走呢!
俗话说:屋漏又逢连天雨,真是一点不假啊。他刚骑上车子,没走几步,也不知是啥原因,自行车的链子断了。他毫无准备,身子一歪,竟跌了个四脚朝天。
这跟头跌得不轻,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在地上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车链子。一看,确实是断了。虽说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可这夜静更深的,又能上哪去修呢!索性他一手拿着车链子,一手推着车,七扭八歪地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