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虽然没有见识到周总管的心算速度,不过,想要超越楚玉的人,怕是也找不出来几位了。
楚玉回头见小五已经抱着打包好的物品跟上了,便用折扇一敲玲珑的脑袋,果然,听得玲珑哎呀一声,嘴里抱怨道:“公子,你再多敲几下,我该变傻了,到时候谁会要我啊?”
楚玉啪地展开折扇,在胸前摇了摇,挺起胸膛,潇洒地说:“本公子要啊!再说了,你现在除了本公子,还想要跟着谁啊?嗯?!”
“公子,公子,我当然是跟着你啊!除了公子你,我这辈子谁也不跟!”玲珑赶紧上前搂着楚玉的胳膊,十分狗腿地表起忠心来。
“哼,这还差不多!走了,走了!知道你这小馋猫饿了,我们赶紧吃饭去吧。”
“啊?吃饭?公子不去试菜吗?”
“是去试菜啊!”
“可是,公子刚刚说去吃饭…。”
“笨!试菜跟吃饭有区别吗?不都是得吃进肚子里。”
“是啊,公子说得对。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呢?”
“快走啦!”
“哎呀,公子,再敲真笨啦!”
“笨了,我也要!”
“公子等等我啊!”
小五小六紧紧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嘻嘻哈哈玩闹的二人,路上行人投过来的异样目光,均被二人用眼神狠瞪过去了,也因此,楚玉虽然觉得不时有人奇怪地看着她们,可是,却没有人敢胡乱议论什么。
“哎呀!”楚玉猛然被人撞了一下,顿时弯下腰来,痛苦地用手捂着肚子。
玲珑刚刚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商铺,便听到身侧的楚玉发出痛呼声,赶紧过来扶住她,两手上下摸索着检查她的身体,后面跟着的小五小六也连忙围拢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楚玉还未直起腰身,便看到眼前伸来一只骨骼纤细的手掌,掌中托着一枚莹白的玉佩,磁性的男子声音随即响起:“这玉佩是公子你的吧?”
旁边的玲珑赶紧一把接过,接口答道:“是的,这是我家公子刚刚在楚氏商铺买的,花了不少银子呢!”
“既如此,在下就物归原主了,还望公子下次出门的时候小心些。没想到京都如此繁华,贼人也是不少的。”那公子随手指着前方不远处,只见,那地上有一名打扮不俗的男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五一见,便知那名贼人是被眼前这名英俊的男子点了穴道,不由语气真诚地表示感谢。
楚玉估计是被人撞得狠了,一直直不起腰来,只得呲牙咧嘴地趴伏在玲珑的身上。
这时,那名见义勇为的男子,又伸手从胸前掏出一个小瓷瓶,交给玲珑,说道:“这是在下随身携带的活血化淤的药物,虽然普通,可药效还不错。你找个地方给你家公子涂上,一会儿便能起效。在下还要将那贼人送交官府,先行告辞了!”
“多谢公子!请公子告知姓名住处,我等好上门答谢!”小五听说这位侠士要走,便将怀里抱着的物品交给小六抱好,自己对着白衣公子行礼。
“这位公子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请不必挂怀。”
“公子侠义,自是不在乎,只是我家主子必会问及,请公子告知。”
“我看你家主子现在疼痛难忍,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医治你家公子吧。请恕在下先行告辞!”
玲珑见那侠义公子提起地上的贼人,快步走远了,小五却还想上前追问,便着急地说:“哎呀,小五,快走了。公子她疼得脸都白了。”
小五只得转身四顾,眼见前面不远处便是宴月楼了,便想着找个包厢,让楚玉缓上一缓也是好的。他让玲珑小心扶着楚玉跟上,自己则快步来到宴月楼门前。
刚巧此时从门里出来一人,是昨日见过的那名刘管事,小五简单说了楚玉身体不适,急需一间上好的厢房。
刘管事透过小五身后,看到一身白袍男子装扮的楚玉,靠在一个小厮打扮的随从身上,低着头,面露痛苦之色,便急急招来边上的小二,对他附耳吩咐了几句,自己则亲自领着楚玉几人进了宴月楼,从右手边的侧门,绕到宴月楼的后院去了。
一路遇到宴月楼的伙计厨娘之类的,俱都停下手上的活计向刘管事问好,刘管事随手让他们退下,恭敬地领着楚玉几人,来到了一处单独的院落里。
这间院落不大,进门左手边是一间稍大的屋子,中间是两间相连的房间。刘管事推开其中一间的房门,让玲珑扶着楚玉走了进去。
玲珑进来一看,发现屋内有一张宽大的贵妃躺椅,便直接扶着楚玉躺了上去。
刘管事观玲珑面目清秀,猜测她的身份可能是楚玉的婢女,楚玉如今满脸痛苦难受的模样,不似作伪,便直言道:“这位姑娘,玉姑娘如此难受,可有何紧急需要,尽管吩咐在下,在下定为玉姑娘寻来。另外,刚才在门前,在下已经命人去请大夫来为姑娘看诊,请玉姑娘再坚持片刻。”
玲珑面向楚玉,眼带急色,低声询问着:“姑娘,你觉得哪里不适?有何要求?”楚玉躺下之后,慢慢有些缓和过来了,便指着玲珑手上握着的瓷瓶,向她点了点头。
玲珑会意,转身谢过刘管事之后,又请他帮忙命人打些热水来,再给楚玉端壶热茶来。待刘管事应下离开之后,她赶紧关上房门,过来帮楚玉处理伤处。
玲珑小心翼翼地揭开外袍,入目所见,一大片淤青在那白如凝脂的肌肤上,看着触目惊心,怪不得姑娘一直疼得直不起腰呢。
玲珑非常心疼,心中也暗恼那偷东西的小贼,实在是太可恨了,估计那小贼还是会些拳脚功夫的,不然,哪能一撞之下,把好好的姑娘给撞成这般模样。
刚刚没让小五小六上去狠狠教训一顿,只让那侠士给送交官府了,真是便宜他了。
哼,一会儿让小六去知会一下官府,着人扒了他的皮,看他还敢不长眼地偷了姑娘的玉佩不说,楞把姑娘给伤成这样。
楚玉被人莫名的朝着右腹部狠狠地给了一拳,毫无防备之下,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挨上不说,感觉还是那么那么地痛。
她觉得右腹的臟器可能都被移位了。
这没有b超的古代,怎么才能检查这内伤是否严重呢?
女子的腹部可是要好好爱护的啊,万一伤着了,岂不是又会影响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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