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几日,今夜便是除夕夜了,凰极国宫中到处张灯结彩很是热闹。
可世子府内却颇为清冷,白九此时正坐在风涟的床头,看着脚上的镣铐发呆,特质的脚镣里头垫着一层厚实的棉布,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
这崭新的镣铐上甚至还刻着图样覆杂的花纹,看上去像是精美的脚环,显然一时半会儿也赶工不出来,看来风涟想禁锢她的心思不是一日两日了。
自己到底招惹了个怎样的男人?时刻防备着她会离开,两人之间最重要的信任都没有!
她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洩,而且这特么算什么意思?囚禁py?
原本她就没有生风涟的气,反倒是有些自责的,换位思考,若是换了风涟同自己诀别,恐怕她也会发狂的,毕竟都是放在心底的人,容不得一点瑕疵。
更何况风涟也是为了能去异世寻自己才想启动阵法,虽然方法很极端,可到底也不过是个痴情人,虽然他不愿意放弃计划,但是总归还有几个月时间,她觉得自己可以慢慢磨他,让他改变心意。
可现在——
白九抬抬脚,锁链发出声响。
要是风涟没有给她跪下哭着喊爸爸,这件事儿就没完了,居然敢把自己锁起来!
而此时,风涟正站在屋外。
清晨,薄雾笼罩下的男人愈加显得阴沈、落寞,他嘆出一口气,空气中氤氲起一团白雾,那模样看上去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可是他连去见那个判官的勇气都没有。
他意识到白九有可能离开自己后便失去了理智,好像体内有另一个人主宰了他的行为,让自己失控,从而陷入阿鼻地狱。
他怕自己会伤害白九,从而将她越推越远,又害怕白九真的会就此离开,只能用锁链将她绑在屋里。
镣铐是当时让祁玉找人做的,大概从很早之前他就担心会有这一天——
白九知晓一切事情之后离开的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到他有点猝不及防,没有思考就锁着她了,现在也没法收场,也不敢再进屋面对她,他害怕看到白九眼里的冷漠。
远处,龙木端着餐盘走近,对着风涟行了个礼,“主子,我去给白九姑娘送些吃的。”
风涟看了一眼,都是白九喜欢吃的东西,他点了点头,“再给她送些龙果过去,剥了皮的,切开,让她吃起来方便些。”
他微微嘆口气,“主子,当日白九姑娘同我们说要去皇宫时,那沈痛的神情不似作假,我想她应当是有苦衷的,主子何必这样惩罚她呢?”
风涟眼皮子掀了掀,“龙木,你多言了。”况且根本就不是惩罚,他只是不知道要如何留住她。
龙木见世子态度坚决,也只得抿了抿唇,告退了。
屋里,白九看到他,上前一把掀了他手上的东西,“你去同你们家主子说,让他现在立刻马上来见我。”
龙木看着一地的狼藉,揉了揉额角,“白九姑娘,你这又是何苦,都是你爱吃的东西,你都很多天没吃东西了,身体哪受得了啊。”
白九知道唯一的方法就是让风涟心软,因为无论怎样,风涟对她的感情是切切实实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肚子骗不来色狼。
当然她也没有真饿着自己,这几日上官慕慕每日都偷偷溜进来给她送吃的,小姑娘在皇宫可是地头蛇,无人能发现她。
只是,白九的苦肉计没有等来风涟,倒是等来了他姐姐上官幽。
皇帝陛下看着白九脚上的镣铐眼皮子跳了跳,这风涟也太狠了,此前听女儿说白九被锁着她还不信,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个便宜弟弟可真是个狼人,这泡妹子的手法基本就註定单身一辈子了。
白九有点窘迫地用被子盖着脚上的镣铐,轻咳一声,“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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