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很强的程度。重要谈不上,但是如果悟会来……”
“那就很重要了。”我接上夏油剩下的话。“能够被五条悟亲手阻止很重要。”
然而,阻止我们的方式只有死亡。
我说不清这具体是怎样的感觉,每一天好像处于梦中,说不上噩梦美梦,只是单纯的期待着有个人能结束着一切,而那个人只能是五条悟。
高专也够软弱的,面对我和夏油两个特级,居然只派出四个学生?乙骨还够看,至于其他?完全是送菜。
夏油之前调查加茂的时候受到重伤现在还没恢覆,我则是在随手祓除一只特级时受到重伤,如果五条悟来,他就会发现,杀死我们两个强弩之弓不费吹灰之力。
12月的天很冷,飘起雪花来也根本不奇怪。我多希望这洁白之花能涤荡干凈这世间的诅咒。圣诞节的气氛随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装饰营造起来。
“杰!桃子!”五条悟对着我们愤怒的喊。
我没回答,上手便是杀招,不堪一击的杀招。
五条悟本该一举杀掉我的,但是杰替我挡了一下,他先走一步。杰笑着看我,“你怎么能在我前面呢?”
我想起了来时的路上,风很大、很冷,杰走在我前面说,‘你怎么能在我前面呢?’
杰最后递在我手里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我一看,竟是乙骨的学生证。我把它递给五条,说“你学生的,让他拿好,别再掉了。”
五条抿抿唇,说,“杰就算了,桃子你又是何必呢?”
我摇摇头,“我想和他一起,一直在一起。”想着这几年逃亡般的生活,我幸福地笑了。即使知道路的尽头是毁灭,我也是在前所未有的幸福中度过。
“对了,尸体要处理好,要么给硝子,要么火化。知道么?”脑花的事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我也不打算解释。我把鹤丸递给他,“用这把刀杀掉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鹤丸这些年越来越黑,怎么洗也洗不掉,简直和我的恶行相互映衬陈。不过,最后能用自己的刀死在熟识的人手里,这种感觉还不错。
尤其是看着他85的好感度。
我很满足。
……
前置选择:
好感小于80
好久不见的夏油约我一起去小山村做任务,我
[去]
[不去]
“不去了,我最近任务很多,想好好休息一下。”
五天后,夜蛾通知我和五条,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叛逃。
【进入结局:叛逃】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欢快的圣诞歌在拥挤的街道上回响,无端让我觉得孤独。
如果当时跟夏油一起走就好了。或者说,如归夏油当时带我一起走就好了。我拿着鹤丸站在街角不显眼处约莫几个小时吧,我杀了夏油之后的几个小时。
到现在我都觉得刀是温热的,刀上残留的鲜血也是温热的,夏油也是温热的。就像几个小时前我把鹤丸刺入他的心臟一样,一切都是温热的。只要我轻轻将刀抽离就能获得时间倒带的能力似的。
我在街上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街道上一个人也不剩,直到双手被冻得发抖。我的脑海里不断的重覆夏油“刚刚”说的话。
‘啊,桃子酱,是你啊。’被乙骨重伤的夏油看着我。
再看见他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这个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的男人今晚无论是在这里遇见我还是五条,他都不打算活着回去。
他在这里,只是为了想见我或者五条一面。
‘为什么么呢?’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为什么当时要答应我?你明明不喜欢我。’
夏油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想说的,但最后只是了句,‘对不起’
他这句对不起确实该说。但我知道,他不是在对我道歉,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他对不起我,仅此而已。这些东西在他的愿景、他的罪行、他的所做作为面前不值一提。甚至包括我这份恋慕之心也是。
像是一腔热血付了虚无一样,无从讨还。
开始下雪了,雪越下越大。此时约莫凌晨3点,我发癔癥也发够了,该回去了。
就在我起身抖动身上的积雪时,才发现自己身边还站了个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下午那会儿被夏油杰击倒在地的乙骨忧太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我旁边,我该说男孩子就是恢覆的快么?
“哦!对了,你是来找这个的吧。”我拿出夏油最后给我的学生证,那是乙骨忧太的。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啊,最后了居然给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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