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需要寻找其他手所在。
回应的咒力告诉两面宿傩,那些手指在另一个容器里。
原本适合他的容器就是非常稀有的存在。现在这样的容器不仅存在两个,还同时装有他力量的一部分。这意味着他需要一个最佳容器,因为同一个时代不需要存在两个两面宿傩。
他将头上碍事的白帽子粗暴地扯下来撕碎,衣服限制活动的部分扯开。迈着自信的步伐向另一个容器的方位走。没人敢挡他,也没人能挡得住他。
冬日。
刚下完雪的冬日。
地上的积雪约有半米厚,重要的场地和小道已经清理干凈,但房顶和枝丫上还未来得及。新娘穿一身白无垢走在其中原本应该不太显眼,奈何她一头粉色长发,明媚如阳春三月含苞欲绽的樱花。
如果能忽略两面宿傩恶鬼般的气场,这场景确实有让人置身于春日的美好。
只可惜,任谁看到这一幕脑海中第一个想法都会是——这雪层下埋葬了多少尸体。
椰城桃子可爱稚嫩的面庞原本应该是与之相对应的弱小、无害和无助。但她现在脸上狰狞的表情和这些词汇一点都不搭。
接下暗杀椰城桃子任务的禅院甚尔一眼看出来者是谁——那是他多年前在妻子身上见过一次被两面宿傩附身的情形。
面前这个少女和妻子有相同的名字,同样可以容纳两面宿傩的身体。更加巧合的是妻子三个月前失踪而五条悟三个月前多了一位名叫椰城桃子的未婚妻。
得到消息时禅院甚尔偷偷看过五条悟所谓的未婚妻。与自己妻子大相庭径的懦弱、胆怯,是个极容易被操控的木偶。
椰城桃子,这名字很常见吗?
让禅院甚尔最无法忍受的是,连带着妻子消失的还有她存在过的痕迹,甚至有些关于她的记忆也开始模糊。
“滚开。”
要说没有改变的……
两面宿傩倒是一如既往。
他记得两面宿傩的容器是另一个男人。
等等,那他的妻子又算什么?另一个容器?
更加靠近椰城桃子时,他忽然不这么想。
内容加载错误的大脑回归秩序——
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儿子和前妻倒是有,为了纪念还特地让儿子跟她姓伏黑。奈何禅院家一堆歪瓜裂枣,儿子年纪轻轻接手禅院家家主不得已又把名字改回去。
十年前有个星浆体的任务他没接,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改变的。
原本活着仅仅只是为了等待死亡的禅院甚尔像是变了个人,註重温馨的生活细节。
早上起来给惠准备好甜牛奶、花型煎蛋这类看上去很有仪式感的东西。中午的便当不用想,他又不是家庭主妇。但是给惠报了一个食堂不错的学校。晚上是惠做饭。按他的说法是“我不欠你什么”这类的话。
每逢周末一定会去吃甜点。男人带着儿子坐在甜品店里的情景可不常见,尤其是儿子对甜食不怎么感冒的情况下。
偶尔去游乐园。大多项目都是他看着惠和津美纪玩,但是摩天轮他一定会坐。回家之后做一份草莓舒芙蕾自己吃。惠和津美纪馋了很久都没有。
津美纪是前妻的女儿,抚养权不在他这里。只是惠经常和她一起玩。
总体来说,禅院甚尔认为自己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不过——
你叫我滚我就滚?
禅院甚尔拿出备用的特级咒具游云,以极快的速度向两面宿傩袭去。
若是普通的任务对象,禅院甚尔自然不会拿出来,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两面宿傩。比起思考为什么会在这里碰见诅咒之王和他的阴谋又是什么,本能只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要知道,天予咒缚能遇见实力对等的敌人并不多。尤其是他现在正当壮年,处于身体素质一生中的巅峰期。
“啧。”
禅院甚尔力道不轻,就算是两面宿傩接下来也不觉得很轻松松,他出了五分力来接。这意味着就较量而言,三根手指的力量大概率打成平手。
束缚还在生效。
两面宿傩不能杀椰城桃子认识的人——这才是他恼火的原因。
动起真格来他才不会管对方死活。
以对手的死亡作为战利品,却因为束缚而被夺走的战利品。
“诅咒之王也不过如此。”
“呵——”
刷——
两面宿傩一个飞踢将禅院甚尔踢出数道墻。
据椰城桃子的描述,这里还有一个他也不一定打得过的存在,所以只是请求他离开对方的追踪范围,不许做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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