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斜映在屋檐下,叶羡渔把买好的早餐放下后才去把老叶叫醒。
他昨天喝的有点多,叶羡渔想让他多睡会。
老叶退休后就在一家物业公司当保安,工资不高但是老叶干的很起劲,无论刮风下雨的总是按时去的。
叶羡渔把碗筷拿出时,老叶同志也从洗手间出来,摸着宿醉的额头,他有点不清醒,“小叶,你昨晚是不是和我说过什么事。”
潜意识里,老叶同志觉得闺女跟他说的那事还很重要的。
叶羡渔拿勺子的手莫名一抖,很淡定的给老叶盛了碗粥,才道,“老叶同志,你都喝醉了,我还跟你说什么呀,让你不要喝那么多酒吧,你还偏偏不听,这下知道醉酒的厉害吧!”
叶锦辉坐下,很是委屈,“可是,你好像真的有说什么。”
叶羡渔坚决不承认,又是把包子放到老叶面前,“老叶同志,你就实话说吧,你是不是想转移话题,好让我不追究你昨晚偷偷喝了一瓶酒的事。”
“好像没有配菜,我去厨房拿点。” 叶锦辉不再追问,落慌而逃。
餐桌上叶羡渔咬着包子笑个不停,这老叶太好糊弄了。
见时间不早了,叶羡渔好心的开口,“老叶同志,都快8点了,请问你今天是打算请假吗?”
“小叶,你怎么不早叫醒我。”
这个时候叶锦辉顾不上什么配菜,直奔房间换衣服,
“谁让你喝那么多的酒。”
叶羡渔调皮的一笑,但是在老叶出来时还是给他准备了包子和豆浆,“拿着路上吃吧。”
叶锦辉接过,还不忘叮嘱她,“你也赶紧吃吧,要不然上班也迟到了。”
叶羡渔点头,让老叶赶紧去上班。
在老叶走后不久,叶羡渔也骑着她的小绵羊赶去派出所。
老高刚值完夜班,正准备回家睡一觉,见叶羡渔还没赶去电视臺不由的急了起来,“小叶,你怎么还没去电视臺呢?”
“师父我有点事,办完了就会去电视臺的。”叶羡渔进了办公室,直奔自己的办公桌。
“小叶,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去电视臺,我以你师父的身份命令你,你必须马上赶去电视臺参加直播。”
“师父,你的命令我是坚决执行的,只是在此之前,我真的有点小事要做。”
在抽屉里翻来覆去的找,叶羡渔总算是见到了她昨天放的车钥匙。
抓住车钥匙,叶羡渔顽皮的笑,“师父,我真的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脚底开溜,叶羡渔去后院把何医生的车开了出来。
怕徒弟忘记领奖的事,老高不放心跑了出来喊了一嗓子,“小叶,记着准时赶去电视臺。”
“我知道了,师父,你就放心吧。”
黑色的奔驰快速的向西开去,老高也不知道这忙起来就忘事的小叶到底记住没有。
现在是北京时间九点一刻,叶羡渔大步流星的走向了何邈位于西南角的办公室。
要是她想赶上那一场直播,她必须在十分钟内把车钥匙送到他手里并坐上去往电视臺的车。
一路上叶羡渔都在想等会见到何医生要说点什么,可是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时,她又快速的退了回来。
里面坐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两人拿着病历询问着一些问题。
他先是倒了两杯放在老人面前,然后才接过了病历。
不好打扰,叶羡渔靠在墻上等着,入耳的皆是他轻缓而又低沈的嗓音,两人老人不懂的地方他还动手画起了图。
这样的人啊,还真是让人想占有。
那一刻,叶羡渔的满心只有这种想法。
送走了两位突然进来其实也不是医院病人的两位老人,何邈喝了口水就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路过分诊臺时值班的护士安琪叫住了他。
“何医生,这是昨天车祸送来病人关植的住院清单,麻烦你签个字。”
何邈点头,拿出了口袋里的一支黑笔。
见缴费那一栏是昨天写的叶姓,何邈眉眼轻动。
将笔放回原处,他问,“这关植的家人赶到了吗?”
安琪摇头,“他家人正往这边赶,这住院费用还是昨天送他来的警察交的。”
挂在大厅里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着本地新闻,此刻掌声雷动,安琪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她发现她忘记了一件事很重要的事。
“何医生,请等等。”
安琪喊住了何邈,然后抓起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递给了他,“这是早上九点多有位叶小姐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