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那头特意给李太太看的奶奶灰,笑笑很心酸,“何医生,你都不知道,自从我妈知道我玩游戏后,就对我彻底的失望了。”
“那是你确实让她失望了。”
缓缓的抬头,何邈漫不经心的道,“你觉得你现在的所做所为任何一个做妈妈的会放心吗?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他,你就应该让自己变得更加的优秀,优秀到足够让人相信你。”
所以她是错了吗?
笑笑突然的想起了李太太的身影,想起爸爸走时,李太太是怎么一个人撑起整个家的。
抬起腕表,何邈觉得他该说也差不多了。
只是跳下臺阶,他就看见不知在夜色中站了多久的叶羡渔。
她满眼的星河颤动,可是仔细看,你会发现那里面有这玩味。
时间是真的来不及了,何邈只是说,“叶小姐,我还有一个手术,先走一步了。”
“何医生啊,你先去忙。”
叶羡渔就知道,这何医生一直以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而这时李太太也赶上了天臺,见女儿从臺阶上相安无事的下来,她的眼泪直涌,还好一切都不晚。
这夜色不好太美啊,叶羡渔很适时的下楼了,仔细听,风儿还传送着阵阵低语。
“妈,对不起。”
“笑笑,妈以后会经常在家的。”
一夜无梦,叶羡渔早起跑步,想起很久没去看周奶奶,她便绕着公园去了。
周奶奶正在晾自己腌的小菜,看见叶羡渔还很热情的让她待会带一点回去。
老人的小心意,叶羡渔不好拒绝,便接受了。
两个小家伙,旺仔正懒洋洋的靠在窝里,一脸的没精打采,而仙仙则绕着架子挑来挑去,一副精力旺盛。
叶羡渔蹲下身摸了摸旺仔的头颈,这厮还很不乐意的偏过头。
摇了摇头,叶羡渔有了一个决定,“周奶奶,我带着旺仔出去转转吧。”
日光暖暖的,湖边的柳树轻拂水面,叶羡渔牵着旺仔进了公园。
碧绿的草坪上,旺仔一见到同类,就撒野跑的特欢快。
让旺仔玩,叶羡渔就在旁边打起了拳,旁边散步的老爷子看见了还非和她切磋了一会。
不一会,日头大了,叶羡渔就去把旺仔牵了出来。
它玩疯了还很不乐意,直到叶羡渔瞪了它几眼,才乖乖的听话。
这会路上的人渐多了,叶羡渔牵着旺仔很慢的原路返回。
“汪……”
走到公园的一个假山旁,旺仔就突然的打大叫了起来。
不待叶羡渔呵斥,它就不顾一切的跑了起来。
怕它误伤别人,叶羡渔扯着绳子跟在后面跑。
它太活跃了,叶羡渔不停的劝着它,“旺仔,停下。”
“旺仔,不能这样。”
叶羡渔顾着眼前的事,没看到远处的事,直到要和那人撞上,才看清他不正是何医生吗?
何邈抬头就见一人一狗朝他跑来,看清来人之后,没有多想,他就伸手接住。
跑过头,旺仔一个跳跃把两人推到地上。
还好旁边是一片草地,要是沥青路叶羡渔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望向躺在地上护住她的何医生,叶羡渔都快吓死了,“何医生,你是哪里断了吗?”
“你先慢慢的起来。”
刚才情急之下,他用右手接住了她,现在还感觉手腕哪里有点硬。
顾不上两人亲密的姿势,叶羡渔也不碰他,手掌撑着草坪慢慢的爬了起来。他的手腕红了一圈,再一看他手落得地方有一个石头,叶羡渔眼眶都红了,他这可是动手术的手。
“别哭,我没事。”
何邈试着活动下手腕,发现应该是手腕处骨头错位了。
叶羡渔无措,只能去轻拂掉他毛衣后面粘连的杂草。
旺仔好似知道错了,乖乖的爬在一旁动都不敢懂,何邈递了它一眼,才道,“你怎么和旺仔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她叫旺仔?”叶羡渔扔掉一根荒草。
周奶奶看到孙子和小叶一起回来很惊讶,何邈简单的说了一句遇到后并没有多问。
老太太也来不及多问,急着去把医药箱拿了出来。
只是这么一会,手腕处就大了一圈,老太太看了心疼,“你也是了,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
好多年没受伤,突然的手腕伤了,老太太不停的数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