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剑奴又将月室殿告状的事说了一下,末了说:“太子妃抬了苏氏位分,赐了大夏殿给她住。”
殷遇戈翻过一页书:“她倒会做人。”
“太子妃也是给您面子。”剑奴道:“苏女郎毕竟是您吩咐带回来的。”
“给孤面子?”殷遇戈冷笑一声:“她给过孤面子?”
一想到那夜,那个嚣张的女人将他压在身下肆意妄为,殷遇戈脸色愈来愈黑:“还有呢?”
“下午李将军的夫人昭氏带着大儿媳去过东宫,见了太子妃一面。”
今日是三朝回门,殷遇戈是知道的,联想到早上朝堂那事,他倒有些期待:“她怎么说?”应该恨极了他吧?像所有人一样。
压根不去看真相,只肤浅地看表面。
墨奴将李明稷和有钱的对话学了一遍,然后就不敢发表评价了。
“……”殷遇戈冷笑:“真当自己了解孤。”可人家说得确实也是实情——极少数人知道的,他的真实用意。
为帝王者,多疑是与生俱来的天性,若不是这样做想毫发无损保下李闯太难。
可是不代表被人猜中心事他会高兴!
“别管东宫的来信,继续在宫中住!”继续冷着她吧,迟早会受不了离开的。
他相信。
墨奴翻翻手里的消息,心说也没人求他回去啊,聪明地决定闭口不言。
殷遇戈看见他的表情,将事情猜了个七八,心情更加恶劣了:“……没有消息?”
墨奴老实答:“确实没有……”
殷遇戈放下手中的书,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上面还有可疑的红痕,跟曾经历过什么桃色浩劫似的。
他似笑非笑:“太子妃抬了苏氏奉仪?”
“是。”
“传孤的令,赏温室殿和中室殿。”殷遇戈说:“还有月室殿那几个,全抬奉仪。”
剑奴一呆:“那临华殿和大夏殿?”
“不赏。”赌气的口吻都铿锵有力。
不是聪明么?不是会做人么?
殷遇戈重新捡起书:“不给她找些事做,如何对得起这无趣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我不会回去的!
鹅:你清醒一点!没有人让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