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挑眉:“怎么?”
“您太冲动了,临华殿现在多得是人盯着,稍不註意就要引火烧身。”玄鱼说道:“您哪有非要去的理由啊?”
赵商臣从路旁的梅树上折下来一朵火红的花,在指尖把玩:“玄鱼,我忍不住啊。”
他的指尖衬着火红的花瓣,妖冶又惊人:“一想到她,我就忍不住啊……”
玄鱼皱眉:“您见了又如何,如今是万不能相认了。”
那朵梅花被随手抛在雪地里,成为那片雪白里唯一的亮色,赵商臣笑:“看到她好就好了,剩下的我来做就好。”
玄鱼十分不能理解,他决定揭过这个话题:“国中请书求您回去的不在少数,眼看也年下了,您不回去么?”
赵商臣边走边说:“不回,宜春殿伙食挺好的,我决定多住些日子。”
玄鱼不死心:“可是密报说公子平已经沾手三军了,您再不回去,国不将国啊!”
“他?”赵商臣不屑:“你若说是赵商隽我还会忌惮一下,一个赵商平罢了。”
“咣当!”前方不远传来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把正在说话的两人惊了一跳,玄鱼的长剑出鞘:“出来!”
苏明月慌了神,急忙捡起地上铜盆走出来,扑通就跪下了:“奴婢拜见太子殿下!”
她只是在那边淘洗紫草,谁知道太子商臣突然就走过来了啊!
“奴婢?”赵商臣疑惑地挑眉:“你是……这个殿的奴婢?”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宫殿外。
“不……奴婢是大夏殿的奉仪,姓苏。”苏明月低头,显得十分怯懦。
“奉仪啊……”他想起昨天的姜三也是奉仪,好奇地打量了苏明月几眼:“你手里的紫草不错,自己种的?”
紫草是很常见的一种染色花草,不过这个季节冰天雪地的,不应该有紫草的,而散落了一地的,却是新鲜的紫草。
“奴婢在房中种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你是东宫的奉仪,用这个做什么?”赵商臣问道:“难道还要自己染布?”
“不,是太子妃娘娘要的,刚好奴婢明日要过去,就想着洗干凈了为娘娘送、送去……”苏明月解释道。
“你们太子妃要紫草做什么?”
“这奴婢就不敢多猜了。”苏明月低头:“打搅了殿下,万请恕罪。”
赵商臣不是喜怒无常的人,也没有计较,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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