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他现在和苏明月没有什么多的交集,不至于看见赵商臣和她在一起就气成这样啊,联想到白天楚王召太子进宫,明稷觉得是楚王惹了太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殷遇戈嘴角噙一抹冷笑:“与你何干?”
明稷扁着嘴:“我对你这么好,问一句原因也不行啊,那我换个问法,你当真那么喜欢苏奉仪吗,看见她和商臣太子在一起气成这样啊?那臣妾给她提个位分今晚就送您寝殿去好不好啊?”
“李明稷,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明稷皮不动了,挨在他身边像个求挠下巴的猫:“说给我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啊?一个人憋着多难受。”
殷遇戈抬起手,盖在她手背上:“知道德姬吗?”
明稷的大眼睛里露出了一丝迷茫:“德姬?”听起来像楚王的妃嫔,但是楚王那么多个妃嫔,她知道谁是谁啊?
“德姬昨夜死了。”殷遇戈手心冰冷得厉害,明稷反手将他的手包住,应声:“嗯?然后呢?”
“孤四岁失了生母,在德姬膝下养了三年,七岁王后入中宫后,转而养在王后膝下。”殷遇戈半瞇着眼:“她一生无子,也不屑跟旁人争宠。”
这么说,德姬死得并非偶然?
明稷安静听着,应道:“嗯,然后呢?”
殷遇戈此时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平静的诉说,他把玩着明稷温暖的指头,说:“孤与王后的关系说不上好,可也绝对不是一条心的,你身为孤的太子妃,应该明白站哪边?”
明稷张嘴就是撒娇:“哎哟,臣妾对殿下的心天地可鉴,您这样质疑让人家好好伤心了啦~”
殷遇戈抿唇,扼制了蠢蠢欲动想掐她的手,说:“孤受伤后势力渐弱,她是愈加猖狂了,连东宫的地盘都敢染指,所以孤不想忍了,你明白?”
他本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剑奴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不管是姜三的事,还是今天苏明月和赵商臣的事。
“……”明稷瞪大眼睛,苏明月和赵商臣双双出现在敬佛殿是剑奴授意的?
“否则你以为呢?”殷遇戈笑得十分森冷:“敬佛殿周围守卫森严,如果不是他抬手放过,苏氏和赵商臣怎么避过宫中守卫到那去的。”
“他是想借你的手除掉苏明月?”明稷一点就通,心情登时有点微妙,剑奴横插的这杠子乍一看没什么,可对于知道全文结局的她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
苏明月没有得到太子的青睐,自然也不会有后面所有的剧情,什么甜宠什么母仪天下,全部都不作数了!
她试探地问:“那苏奉仪那里,您要怎么处理?”
墨奴知道太子犯病的时候下的决定不能当真话听的,便将苏明月羁在偏殿里,等明日再解决。
殷遇戈嫌弃地说:“不聪明的人留着也无用,这事过后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搁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