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被吃豆腐还不反抗的吧!
殷遇戈逮住她蠢蠢欲动的手,说:“换你酒的人是香宜殿的渠蕊,关宓甜什么事。”
李明稷的手一顿,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快闪过去:“嗯?”
不是宓家的人?
“刚想问你,和谢琼林有仇吗?”殷遇戈抬头看见她迷茫的眼神,解释道:“就是香宜夫人。”
“没仇啊。”
连谢琼林这个名字她都是第一次听,明稷忽然觉得自己作为原着作者也没捞到什么便宜啊!
这个不以苏明月为叙事视角的世界,是不是太丰富多彩了一点啊!
“傻。”殷遇戈嫌弃地用指头点她脑袋,没好气地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傻乎乎的,李明稷,你这太子妃怎么当的?”
政见上与他相左的人有得是,在太子这里占不到便宜的人,难免不会冲着太子妃去,这么傻乎乎的,哪天真掉到谁的陷阱里去怎么办?
一想到傍晚如果不是他去得及时,她就要被堵在偏殿里治罪,殷遇戈就心堵,肉眼可见地开始生气。
这个笨蛋!
明稷扁着嘴不应话,殷遇戈半天没得到应答,捏住她的手腕,口气严肃:“说话啊。”
“疼疼,放手!”明稷拍开他的手:“你让我说什么啊?我也是第一次当太子妃啊!”
殷遇戈视线聚焦在她手腕的白绸上,勾着扎成蝴蝶结的耳朵:“你手到底怎么了?”
“旧伤了。”
沾湿的白绸贴在肌肤上很不好受,明稷干脆将它扯开,细白似藕的手臂上赫然是一条长长的疤,即使淡了很多,但是乍一看还是觉得狰狞异常。
殷遇戈的拇指揩着那道疤,眉间紧拧:“到底怎么弄的?”
李明稷在郢都城长大,其家族在楚国是上层贵族,她是嫡系正妻出的小女儿,按说从小到大应该是娇养的瓷娃娃,怎么会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就,不小心。”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弄伤的,张了张五指给他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来关心是不是迟了点啊?”
“牙尖嘴利。”
明稷嘿嘿一笑,把他推了推:“转个身,你右手。”
殷遇戈右手的伤正在结痂,带着不正常的温度,明稷小心避开伤口给他擦洗,边说:“你这伤又要留疤的。”
太子身上的旧伤够多了,但殷遇戈自己并不在乎,半倚在池壁上阖着眼养神,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清冷、透着淡漠,看得人心痒。
明稷偏头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小爪子在他锁骨上挠啊挠,誓要将搓澡工的职业往前进化一下。
殷遇戈掀起眼皮,捉住她的手,眉眼清冷:“做什么?”
做什么?
暗示得真的还不够明显吗?
明稷一窒,恨不得把他按在洗澡水里就地正法了!
“哗啦!”水花声响,她将澡巾摔进水里,一个漂亮的翻身滚进温热的池水,几乎是凶狠地将殷遇戈抵在池壁上,拇指轻蹭他的耳垂,哼哼唧唧撒娇:“你说我做什么?”
“怎么?还要再行一次你那晚的恶行?”殷遇戈轻声问,一手搂住了她的腰,免得这个小色狼一不小心滑到水里去。
那晚?哪晚?
大婚那晚?
“……”
“不提那事了行不行!”明稷的小脸一下就垮了:“忘了那事行不行?”
太子看着她笑:“你说孤会不会忘记?”水汽蒸腾,他苍白的唇显出一种诡异的粉红,唇红齿白,好看得让人心惊。
男色误国,真是男色误国!
两人之间的氛围直直朝着不可描述冲去,明稷迷迷糊糊觉得应该能心想事成了吧,冷不防就被人推开了。
被人推开了!
她呆若木鸡,湿漉漉的衣裳勾画着玲珑有致的身子,抬头一看,太子站在岸上,裤子已经提过了腰,冲她恶劣地笑,:“清醒一些再来见孤。”
说完掖紧雪白洒金的亵衣,连一角锁骨都不给她看,冷酷无情地走出了温汤殿。
“……”
好生气哦!这太子妃没法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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