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闷头往他怀里钻:“我好冷!抱紧一点啦!”
等再回思恩殿的时候,床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凈了,也重新换上了崭新松软的被褥。
明稷浑身都疼,挂在男人身上像个二级瘫痪,殷遇戈也躺下以后,她蹭到人家胸口,轻轻亲了亲他。
“不睡?”殷遇戈沈声。
“……新年头一天嘛。”
胡闹了一晚,已是新一年的大年初一了。
她轻声:“新年要大吉大利,万事顺意。”
殷遇戈松了心弦,难得有一刻轻松,她将睡不睡,无意识地呢喃:“新的一年呢,更乖一点就好了……脾气太差了,不好不好。”
殷遇戈气到失笑。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殷遇戈才慢慢睁开眼,偏头亲了亲她有些汗湿的额头,将那只小爪子从衣领里拿出来,上面横亘着触目惊心的伤痕。
像刀伤,也像剑伤,或者别的什么兵器。
反正不像不小心弄伤的。
殷遇戈看着,眼里渐渐暗沈。
作者有话要说: 车门给我焊死!今天谁也别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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