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宝林!”
“娘娘!”
白桃手里的药包“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岑七双手仿徨得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想掰开姜三的手,又怕她收紧五指更伤了太子妃,踌躇不前:“你……你不要冲动,先放了太子妃啊!”
姜三压根听不进一丝声音,死死瞪着手中的猎物:“你该死!你该死!”
“你……”明稷柳眉蹙紧,双手抓着她的手腕使了一点巧劲,一拧!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
“啊!”姜三双手被挣开, 往旁边软软一倒, 声音像受伤的母猫, 叫得十分凄厉。
“你发什么疯!”明稷挣脱掉后冲她大声吼道:“谁杀了谁?我到底杀谁了!”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姜三被推倒在地,喃喃着, 眼泪不停地流, 看得岑七和后赶到的姜十一皆是疑惑又诧异。
“娘娘……”姜十一试图解释:“姐姐这些日子脑子一直不清不楚的,怕是昨晚闹了风寒才会这样……她不是故意的!”
她看到太子妃捂着脖子狠狠咳嗽了好几声, “扑通!”一跪:“求娘娘饶了姐姐!”
“伊奉仪这包庇得也太明显了吧!”
品秋殿又赶来一个看热闹的,岑四看了院里的情形, 一个箭步冲过去看着地上的姜三, 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得意,给太子妃见礼:“妾身拜见娘娘……哟,娘娘脖子上都被掐出印子了!”
明稷缓过来气, 看了她一眼:“你们怎么都来了?”
她进品秋殿不过一两刻钟,就来了这么多人,不会下一刻姜婉和岑霜也来了吧?
“瞧娘娘这话说得, 两殿就隔这么点地方,妾身想不知道都难啊!”岑四眼睛滴溜溜一转,说着风凉话:“这姗宝林怕是发癔癥了。”
姜十一连忙点头:“可不就是发癔癥了!姗姐姐不是故意要袭击您的!”
明稷觉得姜三的样子可不像发癔癥,摸摸脖子心有余悸,她严肃地说:“既然是癔癥,你们平时就别让她出来,万一遇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岂不是要把命丢在这儿?”
“那敢情好,再让医女好好给治治,没好之前别出来吓人了。”岑四凉凉说道,粉红的帕子一甩一甩的。
芙蓉抹着泪花儿将姜三扶起来,又去了几个力气大的宫女架着姜三往屋里走,不料众人转身的功夫,里面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我不喝!我不喝!放开我!我没疯!”
明稷连忙问:“你们给她餵什么了?”
医女解释说:“只是凝神静气的药而已,姗宝林却一直觉得咱们要害她,一口一个‘你杀了他’,‘你们杀了他’的。”
明稷口中警告的意味颇重:“姗宝林是王后娘娘亲口封的宝林,若是出了差错首先追责的就是你们,你们可得想清楚了。”
“奴婢明白的,万万不敢怠慢啊!”
“好了,你们伺候吧。”说完她就带着人走出去了,等行到半路,她忽然问:“有钱啊?”
“奴婢在。”
“是不是剑奴出什么事了?”明稷问道。
有钱一惊讶:“您这心怎么跟明镜儿似的,奴婢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呢。”
“昨晚殿下吩咐将他抓了,就在大夏殿,您今儿一直在宫里,奴婢也就没找到好机会跟您说。”
“抓了?”
太子终于不想戴这个色的帽子了?
“杀了?”
有钱想了想:“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应该还没有吧!”
“那姜三怎么知道的?”明稷一下就问到关键了,又若有所思:“昨晚刚抓的,今天姜三就知道了,而且她还知道是被太子抓走的。”
姜三和剑奴是一伙的,剑奴出事她知道也不奇怪,可是她为什么会做出袭击她的举动——这看起来更像是突然得知消息,大受刺激之下做出来的。
她一边想事一边走路,冷不丁被人从后面叫住:“太子妃娘娘!”
明稷回头,是带着玄鱼的赵商臣,他刚从品秋殿的方向疾步过来,看见她似乎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啊。”
“商臣太子这话说得,我能有什么事。”明稷莫名其妙。
“我听说姗宝林发了疯,要杀太子妃,刚好路过,本想英雄救美,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赵商臣一笑,面容是雪白阳光的,说得却全是混账之言。
明稷脸一黑:“商臣太子慎言。”
“我有话对你说,借一步说话如何?”
赵商臣目光灼灼,他讲话的声调偏高,让人觉得不正经,但眼神却坚定无比,仿佛明稷不给他机会他就赖着不走了。
“正好,本宫也有些疑惑,想请商臣太子解答,您请。”
“我马上就要走了。”
赵商臣先开口,刚好身旁小火炉上的水开了,他挽起宽大的袖子,提起小壶:“你以后可以不必担心我会神出鬼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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