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吓得胆战心惊,唯唯诺诺地不敢再劝,跟着下人出去领赏了。
“殿下?”有钱担忧得轻轻唤了一声。
“嗯?”
“您要不要先用晚膳?”有钱轻声问道:“还有墨大人那里……”
娘娘醒了又睡了,那今天墨奴他们的鞭子,是挨还是不挨啊?
殷遇戈食指压在唇上示意她安静,仔细地给明稷掖好被子和床帐,直到退出寝殿,才说:“将那个叫……”
有钱应:“思奉仪……”
“的皮,送回岑家去。”
平静的口气却说着可怕的话,殷遇戈一手压着背后的门,一边说:“让岑家人好好管教自己的几个女儿,若是等孤来替他管教,就不止剥一张皮这么简单了。”
“诺……”有钱都快被吓哭了,压着声音应。
“至于墨奴和画奴,今日就不打了。”殷遇戈抬抬手,说:“身旁无人不便利。”
“奴婢马上去办。”
殷遇戈吩咐完,才吐了一口气,胸腔里空落落的,仿佛要赶紧见到什么或者感受什么才能填满一样。
“咳……咳咳……”背后的门内传来微弱得像小猫一样的咳嗽声,撞在他心上无异于惊雷。
他立马拉开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