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他并不擅长这个,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从柜子顶部拿下一个锦盒。
明稷凑过去:“这是?”
“太极宫的香烬。”
明稷的鼻子也不灵敏,压根闻不出来什么,殷遇戈沈声:“进来。”
墨奴推开门:“殿下。”
“拿去给姬子失,让他闻闻。”殷遇戈将锦盒与银香囊一起递给墨奴,吩咐道。
“是,属下马上去。”
明稷一拍脑袋,她倒是忘了,燕王室的太后擅制香,姬子失虽然不得宠,但是这一门手艺整个燕王室却是他学得最精。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呀?”
东西也拿下去查了,明稷搂着太子的腰黏黏糊糊地问道,殷遇戈任她抱着,感受了一下身后的温度:“没什么,只是被防备了而已。”
“嗯?”明稷贴在他背上,轻声问:“为什么?”
“疑心孤会兄弟阋墻,容不下他人。”殷遇戈淡淡说道,眉间染了一丝戾气。
“殿下会吗?”
殷遇戈露出尖锐的犬齿,笑得有些恣意:“孤?”
“会,为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