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母后留她在宫里,说要一直伺候到父王全好起来,她现在可是殷家的大恩人!”
何止是大恩人,救了楚王的人诶,起码是整个楚国的大恩人!
“不过我听说……”殷雅看向上位的明稷:“她还是你东宫出来的,好像也是因为这点,母后很放心地让她治了。”
东宫的人,治好了是好事,治不好也跟王后莫得大关系,她当然放心给那人治。
明稷一呆:“东宫的人??”东宫哪来这么一号神医?就算有,她怎么不知道?
“是啊,说是叫……”殷雅摸着下巴,拼命回忆。
“叫什么?”
“苏明月吧……”
“苏明月?”明稷腾地一下站起来,苏明月?苏明月?
苏明月??
“好像是,我没听真切,你真知道?”
明稷哭笑不得:“我何止认识啊……她之前是……”
心头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针扎感又一次涌现上来,明稷狐疑地摸摸心口,怎么好像忘记了什么?
“你怎么了?”殷雅关心地问。
“没什么。”明稷摇摇头,解释道:“她是太子两年前带回来的一个孤女,有救命恩德的。”
殷雅四年前出嫁之后,关于郢都的事知道得不多,还是第一次听说殷遇戈有这么一个‘救命恩人’。
“后来我将她提成奉仪……”
“李明稷!”殷雅瞪眼:“你疯了吧?姜家和岑家媵嫁的几个你不嫌多是吧,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我当时不是没那么喜欢你哥嘛!”明稷被她吼得声音也跟着拔高了一点,在外面听还以为这俩主吵架呢。
“砰。”一声,殿门被从外面踢了一脚。
门外的人像站有一会了,中指轻轻转着拇指上的扳指。
通禀的寺人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颤巍巍高声唱道:“太、太子殿下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