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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遇戈拿起桌上盛着汤水的小碗,用力摔在他脚边:“啪!”
“孤这碗水,就是端不平又如何?”
“哪里的贱种也配与孤称兄弟姐妹么?”
“孤在问你,方才是在跟谁要解释?”
那汤水又粘又腻,庞枭的袍角全部都湿了,他目露凶恶:“太子爷!”
“庞枭,孤是不是放纵你庞家太久了,令你都不知道谁是主子了?”殷遇戈难得生气成这样,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只怕要将庞枭叉下去剥皮再说!
太子说的是庞家,不是他自己,庞枭心一跳,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董佳佳被太子妃盯得浑身发抖,连连扯他的衣角:“将军……”
庞枭深吸一口气,弯腰把苏明月扶起来,恶狠狠留下一句:“太子爷还是想想如何向王上解释,太子妃伤了他救命恩人这件事!”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人群。
太子还在盛怒之中,众人再好奇也不敢大肆议论,只来回打量几个主子的脸色,尤其是殷雅王姬的——她的驸马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别的女人走了。
这脸可是真的,丢大发了!
明稷把剑还给墨奴,后知后觉地松了一口气,忽然被太子抓住手。
殷遇戈几乎是暴跳如雷一般质问:“谁让你挡在孤面前的?”
要保护也应该是他保护这个笨蛋!
三脚猫还不如的家伙,竟然妄图挡在他身前,谁给她的自信?
“连剑都会使了?”
明稷看向手中的剑,刚才拔剑的动作简直就是本能啊本能!待现在反应过来,顿时觉得疼痛难忍:“啊!”
墨奴的剑也“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太子连忙查看她的手,但是她的伤已经好很多年了,痛都是从里痛到外的,哪里看得出来。
“痛?”
明稷瞪他,废话!这还用问!
“臣妾是为了保护您诶!”明稷理直气壮地耍赖:“不管,要您抱回去!”
“你简直……”
“简直太好了是不是?”
“闭嘴!”太子脸一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墨奴开路,讯奴断后,东宫卫率立马全部动起来,护卫着两个主子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