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拽着太子的手,试图把自己的塞进去,小声哄道:“这不解释清楚了,别生气了……”
李闯大吼一声:“殿下要罚就罚末将吧!真的与小女无干啊——她身子不好,受不住军棍大刑啊!”
女扮男装,私进军营,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死了又死,他看着太子阴沈地快要滴水的脸色,已经在盘算带三个儿子劫法场、救闺女了!
“都滚出去!”太子的心情十分恶劣。
门口的画奴和墨奴立马一左一右将李闯架起来:“李将军啊,听属下们的一句劝,咱们走吧!”
有钱一把抄起封先生的药箱:“先生快随奴婢来——奴婢送您出去!”
“哎哎!”李闯被硬生生架起,挣扎着不走:“殿下!殿下——要打就打末将吧!不要罚她啊!”
画奴和墨奴默契十足,迅速把李闯叉了出去,直到院子里听不见他洪钟般的大吼。
院落重归安静,太子一把摔了她的手,远离几步:“解释。”
“解释什么啊——”明稷一而再再而三被甩掉手,气性也有点上来了,气鼓鼓瞪着太子:“知道我是李明楼以后,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要我了啊?”
“住嘴!”太子的怒气又被翻搅上来:“你犯的是欺君之罪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
二人一个比一个生气,明稷边生气还边委屈:“你算计我你还有理了!”
“孤什么时候算计过你!”
“你没算计我,阿爹怎么会在这里?”明稷生气的时候小脑瓜转得飞快:“阿爹在军中戴罪立功,没有你放出假消息骗他来,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千里迢迢冲到栗城来啊!”
“既然敢做,还怕我骂你啊!”明稷边骂边凶巴巴地跺脚,小拳头捏得紧紧的,恨不得扑上去打他!
这个小人!
竟然阴她!
“你!”殷遇戈差点被气个倒仰,分明是她的错!为什么一吵起来好像他才是十恶不赦的那个??
“你什么你!你凶我是不是?”
“谁凶你了!”
殷遇戈被她气得心口生疼——她简直!简直……该死的,就应该好好的抓过来打一顿才能洩气!
明稷哼哼唧唧:“若不是为了多看一眼某人,谁要跑去军营吃苦啊!”
“你还敢提他!”殷遇戈脑子一个没过弯,想当然以为李明稷说得是刚才那个小白脸,胸中酸胀满溢的东西几乎一瞬间喷薄而出。
“你唤他封先生?他是你哪门子先生?”
“到底什么惊世之才,值得你叫一句先生!”
一个温温柔柔唤对方姑娘,一个软乎乎回一句先生,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住没将那人杀了的!
一切对她有非分之想的,都该死!
“我……”明稷猛地一噎,太子暴跳如雷:“说啊!”
眼神凶狠地恨不得将她生吞了!
还真是……跟封先生一点都不一样的人啊……明稷心想着,温柔这二字,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殷遇戈身上。
她游离的眼神落在太子眼里,那腔怒火是怎么都灭不掉了。
“你真的……孤是当真将你惯坏了!”太子情绪渐渐平静,可是平静的底下却是不知怎么汹涌的波涛。
他气得脑中嗡嗡直响,一想到往事更加生气——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没良心的还跟多少人有过这样那样的接触?
不敢想,不能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他退了两步,道:“反省,就在这屋中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罢狠狠摔上房门,从外面将门锁上。
明稷一个没註意就被反锁在屋中,太子卫率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瞬息之间,一扇扇门和窗在她面前“啪啪啪啪!”被合上!
卧槽!
等等!
这画风为什么突然转到监/禁play!?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什么狗血虐文的女主,猛地扑到门上,“啪啪”直拍:“你不要关我啊!”
殷遇戈的剪影落在窗上,带着没有消掉的余怒,竟然真的那么狠心地走了!
“我tm……”明稷仿徨的小爪子挠了挠空气,气得不知如何是好:“我tm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写你这种性格的男主干嘛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