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商臣进门的时候, 指着玄鱼手里提的鸽子, 对画奴说:“待会拿去厨房,给你们娘娘炖了。”
明稷乐了:“您上门还带礼物,这多不好意思。”
玄鱼把鸽子放在桌上,这小东西伤口泊泊流血,爪子还在无意识地划拉,上面绑着一个小信筒——是个信鸽。
明稷轻轻拨弄了一下鸽子的翅膀,等赵商臣的下文。
赵商臣取出那张小纸条, 说:“从你们府上飞出去的鸽子, 路过我的营帐, 被打下来了。”
明稷一惊,劈手夺过纸条匆匆扫了两眼, 随即脸上浮出震惊和失望。
她原想着世上鸽子这么多, 不一定就是被放走的那些,没准不是呢, 没准不是她呢?
可是赵商臣带来的纸条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明稷的身形微微一晃,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画奴!”
画奴‘啪’地站直:“属下在!”
“去把有钱, 给我绑起来!”明稷边说边站起来, 气得直抖,提起裙子跟在画奴背后跟着去了。
“哎哎!”赵商臣一个没反应过来:“怎么走了啊?”
殷遇戈端起她的茶杯喝了一口,赵商臣重新坐下来, 问他:“你不过去?万一伤着了气着了怎么办?”
“她清理门户,我跟着去做什么。”殷遇戈边说边示意门口的墨奴也跟着一起去,免得画奴一个人压不住场子。
明稷跟在画奴背后, 每个脚印都像踩在泥泞里般艰难,纵使之前有千般怀疑,她还是愿意相信这丫头或许是被冤枉了呢?
可是……可是现在!
小果子坐在门槛上吃糕,看见画奴带着侍卫来连忙躲开身子:“画大人好!有钱姐姐在睡觉……大人!”
画奴一脚踢开门,确认床上睡着人,示意手下:“去,把人绑起来。”
有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捆了个扎扎实实:“画、画大人?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抓我?”
画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她,但看太子妃的脸色,估计这有钱姑娘是犯了大事了。
“我要见娘娘!我要见娘娘,你不能这么把我抓起来!”有钱挣扎。
“姑娘别挣扎了,就是娘娘吩咐将你抓起来的。”
画奴亲手扎了个死结,说:“不妨我多告诉姑娘一句,商臣太子送了只鸽子过来,娘娘正是因为这事抓起了你,还是想想如何交代案子,免得多费主子唇舌。”
鸽子?
鸽子!
有钱的脸一瞬间惨白!
明稷跟在众人背后走进来,看见有钱被结结实实捆在椅子上,她对画奴说:“画大人先出去吧,我有话对她说。”
画奴说:“那属下在门口等候您。”
耳房的门被轻轻掩上,有钱震惊地看了太子妃半晌,忽地垂下头,不知是羞愧面对旧主,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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