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哪里是甜的,明稷笑着又往他嘴里填了一口饭:“因为是臣妾餵的所以甜呀~”
“……”
明稷一边餵他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一口,太子吃饱了她也跟着吃饱了,又吩咐画奴来把东西收拾了。
画奴还是戴罪立功之身,太子不吭声他也不敢上赶着找罪受,很快就出去了。
明稷卸下妆发,又去凈室洗漱一番回来,天已经快亮了,太子似乎又睡着了,白皙的胸膛赤/裸着,腰间搭着薄被,右边底下露出一角捆得结结实实的伤。
明稷坐在床边看了一会,指尖在殷遇戈高挺的鼻尖一点,自言自语:“只有睡着的时候不凶!”
刚才洗漱的时候画奴来说,回郢都的车马已经准备好了,下午就能出发,紧赶慢赶十来天就能回去了。
打扫战场的墨奴回来报,没有找到公子沈的行踪,估计是趁乱跑了;赵商臣的人来报殷雅在晋国大营,叫他们不用担心。
她整理着思绪,无意识地在薄被上挠了挠,熟睡的太子动了动,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薄被一下子滑落在地——
明稷猛地惊醒,弯腰捡了起来,要盖回去的手却是一滞。
“啧……这大长腿,瘸了多可惜啊。”明稷默默感嘆,视线上下一扫,把太子看了个精光。
啧啧感嘆:“受伤了还这么精神,果然欲和念是分离的啊……教科书真的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