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安抚:“以后不会有了,再不会有了!”
“敷衍!”
“我发誓,我发誓好了吧?”明稷像模像样地发了个誓,第无数次问自己,别人谈恋爱都是男朋友哄女朋友,为什么到她这是反过来的?
太子比女朋友难哄多了!
殷遇戈黑着脸听完,说:“她们若是识相,在东宫自然荣华富贵一生,要去要留,孤皆不拦着,若是有那不识相的,自然也要为不识相付出代价!”
“不识相的?您指谁?”
殷遇戈轻哼了一声:“你要与孤说的不正是此事,有关姜家和岑家被宓家拉拢的事?”
敢情太子早知道了?
那刚才岂不是——明稷脸色一变,牙齿咬得咯咯的:“你又骗我!”
装得像真的似的,还逼她发誓再不胡乱把他推给别人,殷遇戈这个小人!
“不然呢?难道真等你再将孤推出去一次?”
“李明稷,你到底有没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