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天还未亮, 南城门内外都守满了等候开城门的百姓,有些是昨儿没来得及出城的百姓,有些则是往返城内外贩卖商品的小贩,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时辰到,开城门!”
时辰一到,巨大的南城门被缓缓打开, 吊桥放下, 兵卒开始检查来往百姓, 在城外等了一夜,满身露水的迅奴从墻角站起来, 牵着马给守门小卒看了身份文牒以后, 翻身上马直奔东宫。
守门那小卒喝了碗醒神的茶,嘀咕:“东宫的人还有走咱们这个腌臜地方的?”
郢都城自古有东贵西富南贱北贫的说法, 指的是东城住着贵人、西城住着富人、北城住着贫穷百姓,南城则多从事低贱职业的人, 比如戏院、青楼等多建在南城。
而东宫是太子住的地方, 俗话说宰相家门房都是五品官儿,那样的人物怎么会从南门进城?
“什么什么?东宫的人?”另一个小卒摇摇头,笑他看错了:“你别是看错了罢!”
恢宏的东宫门口, 迅奴翻身下马,门口的人立马上来牵走马匹,迅奴顾不上其它, 先问:“殿下呢?进宫了吗?”
“今日并非朝会之日,殿下这会儿怕还未起身呢!”
“好,我去见殿下。”
打明稷怀孕之后,她便再没早起过,孕期嗜睡,经常到太子下了早朝回来才幽幽转醒,而今日的她不知怎么了,在太子起身的一瞬间就跟着醒了。
掀开一角眼皮,声音含着几分惺忪睡意,平添了一丝娇软:“你去哪呀?”
“迅奴回来了。”太子随意拢上松垮的外衣,宽大的袖子垂在地上,无端多了几许谪仙的清冷气质。
可不就是谪仙一般的长相,啧啧,模样好,身段也好。
明稷饱了眼福才想起来,确实许多日没见过迅奴了,翻了个身半倚在床上,随口问:“讯大人得了您什么命令办事去了呀,怎么感觉许久没见过了?”
亵衣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肚子,太子滚了滚喉结,俯下身将她的小肚子盖好:“七月初三护国寺祈福,迅奴去提前安排。”
七月初三护国寺祈福?那岂不就在十日之后?
“啊,”明稷打了个哈欠,双眸登时沾了点水润,微微蹙起眉:“是因为文儿?”
“嗯。”殷遇戈的大掌沿着她纤细的骨骼,一路摸到圆滚滚的小肚子上,饶是孕期也未见她有所丰腴,四肢还是一样纤细,唯有这肚子像充了气一般渐渐圆起来。
明稷仿佛被顺毛的猫咪,枕在男人的膝上,指头摩挲着他外衣上的图案,妖里妖气嘤了一声:“腰疼~”
“一日睡八个时辰,你不疼谁疼?”男人抽出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冷酷无情地站起身,准备出门。
明稷捂着被打疼的屁股,瞪了一眼太子的背影,慢慢坐起来,摸着肚子里的兔兔气呼呼地想,大家都是嫁男主,为什么她拿的甜宠剧本跟别人不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