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娘别吓小女!小女年纪小,不经吓。”宓甜还是不敢跟李明稷正面杠上,选择认怂。
王后冷冷地看了一眼丽姬和太子妃,用鼻子哼了一声:“走。”
屋子重新安静下来,明稷舒一了口气,回头看了眼丽姬:“姑母晚上用膳了吗?”
丽姬摇摇头又点点头,对明稷说:“为难你大半夜过来,雨也停了,快快回去吧。”
说罢抱着孩子莲步入了屏风后。
浮萍在一旁,道:“娘娘可能心情不好,您也知道,一天三顿就没一次安生把饭吃完的……”她有些气鼓鼓地,从屋中拿了雨具,要送太子妃回去:“奴婢送您回去吧?”
明稷摇摇头:“不必了,你还是伺候姑母吧,我自己回去就成。”
有貌已经打开了伞,明稷跨出门槛儿,让宫人伺候穿上木屐,扶着有貌的手慢慢回了自己院子。
大雨稍歇,只剩淅淅沥沥的小雨,房檐不停得往下流水。
几处禅院之间隔得都不远,明稷回到屋中夜色已经很深了,太子正在案前看书,见她回来有些不满:“怎么去了如此久?”
明稷提到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您还说呢,您以为这回闹这事是为着谁呀?”
“为着谁?”
“谢琼林状告你杀了谢佳昂!”明稷一瞪眼,解下外袍和木屐,只穿着软鞋进屋:“您这个当事人不出现,只好我去舌战群儒,据理力争了啊。”
太子轻笑了一声:“哦?赢了?”
明稷被他的笑晃了眼,心说祸国的除了红颜祸水,还有太子啊!期期艾艾说:“那可不……”
“父王压根没有查的意思,和稀泥般,给和过去了。”
小厨房的人端来了一盏血燕,明稷打开盅子舀了一口,殷遇戈示意她过去,她便顺势依偎进太子怀中喝燕窝粥。
“意料之中。”殷遇戈将下巴搁在明稷肩上,呼出的气擦着她的耳垂,有些痒痒的。
“什么意料之中?嫁祸你?”明稷摸摸耳朵,举着勺子给男人餵了一口:“好吃吗?”
“嗯。”
明稷笑:“我觉得太甜了呀,您不觉得甜?”殷遇戈喜欢甜食,也喜欢凉的,说白了就是小孩子口味,简直可爱死了。
太子仿佛读出了她笑声里的意思,不无傲娇地哼了一声:“一点仪态都没有,成何体统。”
明稷坐直身子:“谁像你似的呀,没人看见腰板还坐得笔直,不累啊?”她边说边环抱着男人的身子,沿着他笔直的脊梁往下滑了滑。
“君子慎独。”殷遇戈低下眼睫,忍无可忍地抓住她的手:“不许动。”
“好啊,我不动,你动啊……啊!”明稷抛出一个媚眼,还未甩到人家眼里去,腿上就被扇了一巴掌。
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
明稷把勺子顿在桌上,一下扑进他怀里:“小样儿,还敢打我,我收拾不了你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