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被她一把抢到怀里,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脸呆萌。
“太可爱太漂亮了吧!”殷雅大呼小叫道,掀开包被看了一眼,有些可惜∶“男孩啊……”
“你流氓啊!”明稷一把将包被拍上∶“你别吓着他,将他轻轻放在你膝上,他不怎么爱哭的。”
殷雅哼哼唧唧,照着明稷教的把孩子放在膝盖上逗弄。
天已经黑了,明稷边陪殷雅逗孩子,边时不时关註门外。
因为太子还没回来。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竟然一次都没见到殷遇戈,也没听说他在郢都,让一向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的明稷有些不习惯。
“你在等王兄啊?”殷雅剥了个葡萄餵给兔兔吸汁,问道∶“不用等了,我进宫前赵商臣跟我说他要出城,没这么早……”
“嗯——?”
明稷长长的“嗯”了一声,凑上前∶“赵——商——臣?”
殷雅时刻註意着葡萄的去向,免得被孩子不小心吞了∶“干嘛,你这是什么口气?”
“你在晋国,是以什么身份留在那里?”这也是明稷最关心的,因为这关乎到她是管殷雅叫小姑子,还是叫嫂子。
“什么身份重要吗?”殷雅把葡萄皮从兔兔的嘴里□□,这胖小子还挺能吃,一瞬间一颗大葡萄就没了!
“不重要吗?”
殷雅看了她一眼,用帕子给孩子擦嘴∶“可能对你是重要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要是喜欢,掏心掏肺,把一切都给他,我觉得值,因为我喜欢。”
“哪怕被骗得一无所有那也是我活该,为一次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殷雅说道,又拔了一颗葡萄剥开,塞到兔兔嘴里∶“就像我知道他们今晚要去窑子查事情,不过……我并不在意,去就去吧,回来就行。”
“嗯……”明稷囫囵应着,猛地捉住了字眼∶“他们?赵商臣跟谁??”
“我王兄啊,”殷雅想当然地答道∶“王兄没告诉你?”
“外城那处叫‘琴居’的地方,雅得很,文人雅士都喜欢去对酒当歌,吟诗作赋啊。”殷雅摇头晃脑道,兔兔在她膝盖上笑得直流口水。
“是嘛,琴居啊……”明稷轻声应道。
她略有耳闻,琴居确实是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酸书生在的地方当然少不了红袖添香,红粉知己。
这所谓琴居背后干的也是皮肉生意,只是把生意放在了表面之下,该有的也都有,殷雅管她们叫窑子,不算错。
殷雅偷偷观察她的表情∶“你怎么了?往常不都不生气嘛?”
“不生气,我就是有点……”明稷把儿子抱进怀里站起来∶“想去见识见识,在郢都长这么大,都没去过这种地方呢。”
“你想去?”殷雅内心一喜∶“我陪你啊!”
明稷上下看了她一眼,微笑∶“好啊,我们一起去看看太子殿下是怎么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