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静静抱了一会儿。
“赵商臣下午同你说什么了?”殷遇戈轻声问。
原想说点旁的,话一脱口又变成了正事,殷遇戈有些微微的懊恼。
“没说什么,说了点西南庞家的事,过来,我给你更衣。”明稷拽着他的腰带往屏风后面拖,一边高声唤:“有貌啊——”
有貌在殿外脆生生地应:“娘娘?”
“将厨房温着的粥和小菜端来。”明稷吩咐着,将太子的腰佩解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又抱了个满怀。
殷遇戈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别动,抱一会。”
明稷一楞,轻轻拍了拍太子的后背:“很累啊?”
“一般。”殷遇戈闷声道,又提起:“孤好像很久没陪你吃一顿饭了。”
“你也知道啊?”提起这个明稷还是有点生气的,哼唧道:“你平日哪来这么多事做?底下人都不干活的吗?”
“朝政、私务、边关,琐碎的事情很多。”殷遇戈解释道。
明稷张了张嘴,最终把抱怨的话吞了回去:“起来,衣服还没脱。”
太子听话地站直身子,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一下:“那西南庞家,送来了淑河郡主庞倩,意思是联姻。”
明稷将他的外袍挂在屏风上,闻言道:“庞倩?”她想了想:“我听说庞倩此番北上,西南军借故向北推进了二百里地?”
军队北推是很敏感的事,更何况西南庞家是异性王,与王室还有梁子。
粥端进来了,太子也换了身轻便衣裳,轻声应:“嗯,有这回事。”
西南王此举主要还是看朝廷的态度,他觊觎旁边的州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趁机圈地盘呢。
“那……”
“正好借此事,削了庞家的兵权。”殷遇戈吃了几口就没兴趣了,对这话题更没兴趣了。
一天到晚都对着这些,真是听到都烦死了。
明稷喊人进来收拾了碗筷,跟在太子背后,打了个哈欠∶“夜深了,您早点睡吧。”
外屋和寝殿之间有一条长长的过道,这里太过昏暗,明稷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太子背后。∶“您慢点……我要跟不上您了……哎哟!”
殷遇戈耍了个心眼,故意等这个笨蛋一头撞进怀里∶“殿里都不点灯,你想做什么?”
“灯点太亮刺眼……况且又浪费。”明稷后知后觉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沈重,揶揄道∶“您喘什么气啊?莫不是殿里窗开少了,闷得慌?”
宫人都在外面伺候,殷遇戈一把将她抵在案桌上∶“你说什么?嗯?”
明稷半坐在桌上,后背抵着墻,不老实的脚踢掉了绣鞋,沿着轻薄的常服往上滑∶“没什么,就是意外您忙了一天,还有功夫想这种事。”
“不想就别撩拨孤!”殷遇戈抓住她作怪的脚重重揉了两把,把人从桌上抱下来,黑着脸牵手∶“睡觉!”
“别呀……”明稷紧走两步,顺势抱上太子的腰∶“咱再商量商量……好容易赶上了,又正好是中秋佳节,要个福利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快乐!大鹅做个大扫除腰快要累断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