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玘不知道楼下帕颂已经找上门来，也不知道帕颂的试探。

她现在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对面的林琛身上。

“我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林琛看着王玘的新发型有点新鲜。

短发、红唇，搭配上金色流苏样式的耳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大气明艷。

当然，如果能忽视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流露出来的凌厉就好了。

“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吗？”

林琛没想到王玘会这么说，楞了一下失笑道：“确实不需要。”

“那我让他现在离职怎么样？”林琛试探。

有价值的消息没套出多少，自己的心腹却像老黄牛似的累死累活给王玘把希王商圈的班子搭起来了。

其实现在让他撤走是最不划算的，但是奈何王玘已经知道李楠的身份。

“林琛，你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也是你的掌中之物。”王玘默然地看着林琛说道。

林琛摇头，“以前或许觉得你是我精心饲养的金丝雀，但是现在。”

“我更想你能站在我左右。”

王玘笑道：“我觉得你还是尽心想想怎么样才能让我不站在你对面比较合适。”

林琛：“……”

“李楠现在既然是我的员工，想要离职就要经过层层的手续。”

“你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秘书长，肯定也不想让他摊上官司，成为商业间谍吧。”

林琛嘴角的笑意消失。

王玘则礼貌微笑，没办法，她觉得林琛今天过来找她就是找她的晦气，所以也别怪她说话不客气。

她其实心中有点奇怪，明知道在自己这边讨不到便宜，林琛怎么还这么乐衷于过来找自己的晦气。

闲得慌，欠骂吗？

林琛几不可闻地嘆了一口气，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想和你谈谈。”

或者说上一次在元宵节的时候他就想说，只不过没有机会说出来。

王玘看着林琛，看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我这次主动和你摊牌，说明李楠的身份，不就代表了我的诚意吗？”

王玘只想当着林琛翻一个白眼，她查都查出来了，还用得着他坦白。

“这只是其一 。”

李楠那会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猜到王玘已经知道了。

果不其然，她确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