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帕颂,他眼中的疯狂让他心动,让他兴奋。
他感觉一直禁锢在自己心上的一道壳子土崩瓦解,他突然感觉到了自由。
他有错吗?
他没错。
妈妈有错吗?
妈妈也没错。
他是妈妈的污点吗?
他不是。
是那群人用有色眼光看他们,是他们的错!
他为什么要质疑自己,质疑妈妈。
他应该像帕颂一样,撕烂他们的嘴,踩断他们的骨头,让他们再也不敢抬头。
他会成为妈妈的权杖!
不过同样的……
帕颂这样的人绝对不可以留在妈妈身边。
“你也很讨厌你爸爸吧!”
“吃饭的时候我提起你爸爸,你眼里的厌恶都快要变成咖喱流出来了!”
宁江没有说话,只是他游戏中的角色开始反击,不断暴揍着帕颂的人物。
“我们很像。”
“不过我们也不像。”
宁江任凭帕颂在一边说,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游戏界面,仿佛并没有将帕颂的声音听进去。
“你很傻,我很聪明,这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你太自恋了。”宁江终于开口。
“什么是自恋?”
“喜欢自己吗?”
“喜欢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吗?”
“难道不是应该在所有人都不喜欢自己的时候,更应该喜欢自己吗?”
宁江沈默,他们确实不一样。
他过于厌恶自己,而帕颂过于自我。
两个极端。
帕颂看着游戏界面里自己快要输掉的角色对宁江道:“哥哥,你死了之后可不可以把你妈妈给我。”
这一句话,直接让帕颂的游戏角色被宁江的游戏角色干翻在地。
下一秒,宁江手中的游戏柄也砸到帕颂的身上,“做你妈的白日梦!”
“砰!”
“乓!”
“啪!”
卧室里就跟拆房子似的,而客厅的王玘和阿哆装作没有听见。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明天的酒宴一旦露馅,就是个死?”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