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心情不好?”
两人本都是规规矩矩的平躺着,平日里亲昵的动作也都没有,嘉元帝见她侧了身子面对着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要自发的去搂她。但是一瞧她清凌凌的眸子,硬生生的将抬起一半的手压了下去。
“并无。”噺 鲜
还是冷冰冰的两个字,阿蔓推敲不出什么,试探性的伸出了手,手刚放到陛下的胸膛上却被猛的一下被人拂开。阿蔓的手并无痛感,但是心忽然一下子被人敲了一下似的有些细微的痛感,面色变得雪白,但是还得维持这镇定,她心里很清楚,眼前的人是喜怒无常的帝王,平日里的小性子是无伤大雅的**,但是此刻她必须应对得当。她身后是靖康侯府,如今膝下更有稚子嗷嗷待哺。
阿蔓立刻起了身下床跪下,整个人伏在冰凉的玉石地上,在窗外透过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的单薄。
“陛下恕罪。”
嘉元帝见她这样柔顺的姿态,没有立刻叫起,面上更是阴沈。
“你何罪之有?”
阿蔓并不知哪里触怒了圣颜,只好开口。
“臣妾触怒了陛下,令陛下不悦。”
“你哪里触怒了朕?”
嘉元帝不怒反笑,也起了身,还伸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人。嘉元帝也不介意面前沈默的人,搂着她坐到了床沿上。
“朕听说你去年才回京?”
阿蔓点头,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又察觉到自己腰侧的手冰凉冰凉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话里也带了一丝颤抖。
“回陛下的话,去年臣妾父亲回京述职,臣妾母亲才带着臣妾以及几位兄长跟着回了上京。”
嘉元帝笑着开口。
“回京后做了什么?”
阿蔓弄不清是什么意思,只得照实开口。
“也没做什么,只是待在侯府里而已。那时正值春日,平常不过和姊妹出去踏青、赴宴作乐而已。”
阿蔓说的是实话,唯独掩下了一件事。
但是面前的陛下似乎谈性更高了。
“说到踏青,朕倒是想起三月三的踏青会了?去年三月三的踏青会你同何人去了哪里踏青?可是同姊妹一道?”
去年三月三?
阿蔓愕然,终于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