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拉草很快就长好了。
德拉科用自己的袍子捂着它,两人偷偷摸摸的回了寝室。
当然,是蒂娜的寝室,马尔福有他的室友,他们如果在那做魔药,那么明天整个斯莱特林都会知道。
德拉科打量着这个圆形的寝室,斯莱特林的人不多,不会像其他的学院一样一个寝室七八个人,这里多数都是双人最多三人。
蒂娜是额外落单的那个,这里本来是双人寝室,两个床位相对着,中间是一个工作臺,上面摆着她的坩埚。
她的猫头鹰在窗臺的小窝里面打瞌睡,东西少,而整齐。
“现在我们需要……”
“让我来吧,”德拉科接过了她手上的草和坩埚:“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的魔药课成绩都靠斯内普教授对你手下留情。”
这倒是实话。
“配方呢?”德拉科问道。
“我记在脑子里面在,现在就背给你听。”
“希望你脑子里面的芨芨草不要耽误你背配方,不然可怜的格兰杰小姐就要死在你手上了。”
蒂娜有点心梗,忍不住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格兰杰了?”
“我……”德拉科被这一歪打打的错不及防:“我并没有关註她,我是在帮助你。”
“好吧,你在帮助我。”蒂娜摆了摆头。
断断续续的背着配方,德拉科则的专註的搅拌着魔药。
在等坩埚煮熟的时候,他扭头看到了低头不停的捏着巫师袍袍边的蒂娜——他知道,那是蒂娜焦躁到无法开解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他不希望蒂娜有这么大的压力,想了想,蒙然开口:“其实……我听到了。”
“你听到了?听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为了写这段,我稍微改写了一下原着的时间线,原本解除石化是考试前三天,我把这个时间拉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