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赫敏从书里抽出了一张报纸地给她:“给你看点有趣的东西。”
那是《预言家日报》。
上面平铺直叙的写了塞德里克和哈利共同获得了三强杯冠军,平分了奖金。
“你看看这个。这上面什么都没有。我每天都要检查一下。只在第三个项目后的第二天发了一条短消息,一丝一毫伏地魔的消息都没有提到,我认为是福吉强迫他们保持沈默的。”
蒂娜註意到了撰写人——是在是因为前后差距太大了:“丽塔·斯基特呢?她会放过这种有趣的消息么?”
“噢,自从第三个项目之后,斯基特就什么也不写了。”赫敏说,她似乎在拼命克制着什么,声音有些怪怪的。“不瞒你说,”她又说道,声音有些发颤了,“丽塔·斯基特暂时不会再写任何东西了。除非她想让我洩露她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蒂娜微微有了些兴趣。
但是很快就无影无踪,好在赫敏接的够快。
“我终于弄清她在不应该进入场地时,是怎么偷听到别人的秘密谈话的。”
蒂娜看着她,似乎赫敏这些日子来一直渴望把这件事儿告诉他们,但看到所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她只好克制着没说。
“是这样……丽塔·斯基特。”——赫敏压抑着得意的情绪,声音微微颤抖着——“她是一个没有註册的阿尼马格斯。她能变成……”赫敏掏出了那个管子,是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罐:“变成一只甲虫。”
玻璃罐里有几根树枝和几片树叶,还有一只胖墩墩的大甲虫。
“阿尼玛格斯可不是什么好学的魔咒,你在开玩笑么?”蒂娜皱眉道。
要知道,她从拿到那个咒语到现在,也没有能够学会。
“没有,我没开玩笑,”赫敏满脸喜色地说,“我在病房的窗臺上抓住她的。你仔细看看,就会註意到这甲虫触角周围的记号和她戴的那副难看的眼镜一模一样。”
蒂娜凑近了一些,果然如同赫敏所言,她触角周围有一些和斯基特一样的花纹,
“那天晚上,我们听见海格对马克西姆夫人谈起他妈妈时,就有一只甲虫贴在雕像上。第二个项目的时候,威克多尔从我的头发里捉出了一只甲虫,还有很多很多的场合她都在。她一年到头四处飞来飞去,寻找可以大做文章的材料。”
蒂娜接过了玻璃罐子,看里面的甲虫:“她……可真丑。”
甲虫气愤地隔着玻璃嗡嗡直叫。
“我告诉过她,我们一回伦敦,我就放她出来。”赫敏说,“我给罐子念了一个牢固咒,这样她就没法变形了。我叫她一年之内不得动笔写东西。看看她能不能改掉诽谤和侮辱别人的恶习。”
赫敏平静地笑着,把甲虫收了回来。
“真是个好主意,”蒂娜看向湖面:“我也有抓到阿尼玛格斯的经历,其实我觉得,一个牢固咒或许并不够用,你可以试试在这个罐子上面涂一些……麻药之类的。”
赫敏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刚才蒂娜想说的或许不是麻药,而是……毒药。
赫敏被自己的联想吓得打了个寒颤。
赶紧把这个恶毒的想法甩出了脑海。
她怎么能这么怀疑自己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