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韦斯莱夫人鞠了一躬,离开了这所陋居。
“嗨,他总是来去匆匆的,”韦斯莱夫人嘆了口气道:“各位都留下来吃点东西吧,我现在就去安排。”
“好的,非常感谢你,莫丽,我快饿坏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细细的呼吸声。
蒂娜侧头看着桌子上的三明治,没有说吃,也没有说不吃的意思。
罗恩觉得这个在他家里大大刺刺的坐着的斯莱特林真的是越来越难以看透了。
“韦斯莱先生还在上班吗?”哈利忽然问道。
“是啊。说实在的,有点儿晚了……他说大概午夜前后回来的……”
她扭头去看那个大钟,那大钟放在桌边洗衣篮里的一大堆床单上,显得很不协调。哈利一眼就认了出来:它有九根指针,每根针上都刻着家里一位成员的名字,平常总是挂在韦斯莱家客厅的墻上。它现在放在这里,可见韦斯莱夫人在家里走到哪儿就把它带到哪儿。眼下,那九根针都指着致命危险。
“它这个样子有一段时间了,”韦斯莱夫人用一种装出来的轻描淡写的口气说,但装得不像,“自从神秘人公开覆出以后,它就是这样。我想现在每个人都处于致命危险中……不可能只是我们家里的人……但我不知道谁家还有这样的钟,所以没法核实,哦!”
她突然尖叫一声,指着钟面。韦斯莱先生的那根指针突然跳到了在路上。
“他回来了!”
蒂娜看向那个神奇的钟,果然,片刻之后,后门传来了敲门声。韦斯莱夫人一跃而起,匆匆过去开门。她用手握住球形把手,把脸贴在木门上,轻轻喊道:“亚瑟,是你吗?”
“是,”门外传来韦斯莱先生疲倦的声音,“但假如我是一个食死徒,也会这么说的,亲爱的,快问问题!”
“好吧,好吧……你最大的抱负是什么?”
“弄清飞机怎么能待在天上。”
韦斯莱夫人点点头,转动把手想把门打开,但显然韦斯莱先生在外面紧紧地攥住了门把手,门仍然纹丝不动。“莫丽!我先要问问你那个问题!”
“亚瑟,说真的,这太荒唐了……”
“我们独自在一起时,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即使就着昏暗的桌灯,也能看出韦斯莱夫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莫丽小颤颤。”韦斯莱夫人不好意思地对着门边的那道裂缝小声说。
蒂娜觉得她可能需要一双没有听过答案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