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华景文拉着冉文朝的手臂,将她带到了最近的一个无人的会议室。
冉文朝到了会议室,赶紧撤回自己的胳膊,提防的道:“华师兄,你,你想干嘛呢?”
“嘿嘿,别那么看着我,你知道,我喜欢的是彤彤!”华景文看着冉文朝那看色狼一样的眼神,有点受挫。
冉文朝腾地一下脸红了,可还是嘀咕着:“那你表现的跟色狼一样干啥?”
“好吧,我不碰你。”华景文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再碰冉文朝。
冉文朝这才放松,不耐烦的道:“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嘛!非要到这个会议室里来。”
虽然经过这么久的共同工作,冉文朝和华景文早已成了交情还可以的同事,但是华景文这么对她又是笑又是闹还扯她胳膊贼笑的样子,还真是头一回。
“还装!冉文朝,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在盛溢鑫那里过的?”华景文也不跟冉文朝兜圈子,直接就问了出来。
谁让他今天一醒来,就看到冉文朝的信息,还是在那么早的凌晨发的,让他去照顾盛溢鑫?
然后等他到了盛溢鑫的家里,那小子一脸虚弱的样子,但是那表情,怎么看着都是满怀春色呢?
所以,这个,以盛溢鑫的风流性格,不让人想歪也很难哪!
冉文朝顿时一下子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她原本只是为了照顾盛溢鑫生病了,可是被华景文这一问,怎么就有了那种很不好的意思在里面呢?
就好像,好像他们两个昨晚做了什么一样?
“是,是在那里过夜的又怎么样?盛师兄只是生病了,我看他疼的厉害,就在那照顾了他一晚上而已,我,我一早就走了的!还给你发信息了的!”冉文朝靠在身后的墻壁上,焦急的解释。
虽然,她和盛溢鑫也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可是怎么被华景文这一问,她这一解释,搞得好像有什么很大的事情一样呢?
华景文看着冉文朝又是脸红又是结巴的样子,脸色突然有点沈重。
不再是之前那副揶揄的样子,语气郑重起来,对着冉文朝说道:“冉文朝,我是看你是我同校师妹,又是个好女孩,我才跟你说下面这些的,你可别去盛溢鑫那里拆穿我啊!”
冉文朝楞了楞,看着华景文突然变了的脸色,有点不知所措。
只听得华景文继续说道:“盛哥这人,我比你了解,我们是七年的同学了,又一起工作了一年半,有些事情,我看的比你多。”
“不可否认,他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成绩好,人好,家世好,长相好,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女人都忍不住的想往上扑。”
“可是你,我知道,你对他,并没有那样的意思,但是——昨晚那事儿,恐怕有点麻烦。”
前面的话,冉文朝都听得明白,可是后面那句?忍不住问道:“什么麻烦?”
华景文又是盯着冉文朝看了半晌,才答道:“盛哥,恐怕,对你有了点意思。”
“啊?”
“别那傻乎乎的样子,据我所知,凡是盛哥看的上那么一两眼的女人,就没一个逃得掉的!我是看你是个好女孩,才跟你提醒的!反正怎么做,你自己斟酌吧!”华景文也只是点到为此,毕竟,他和盛溢鑫,那可是将近十年的铁哥们!
后面拆人家墻的事情,不是哥们该干的!
可是这好女孩,也不忍心凈看着被哥们给糟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