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我动了动手想要找到手机看看时间,抬起手发现手背上正在挂点滴,因为我的动作针头有些偏移,针管里也开始出现回血。
“我建议你还是把手放平比较好。”安室透走到床边。
我被他扶着坐起身,这才想起来打量所在的房间,天花板和墻壁都是统一的白色,浅蓝色的窗帘挡住窗户,床也不是普通的单人床而是医院用的护理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杯和我的手机,但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是我自己家。
“这是医院?”我怀疑现在门外就站着看守我的警察,毕竟在医院处理枪伤会被报警吧,那我也可以安心等待琴酒派人暗杀我了。
“是私人诊所,私密性很好,你可以放心。”
“……这个年代的私人诊所都有单人病房了吗?”我发出孤陋寡闻的感慨。
“毕竟我也不知道放进同一个病房的两个人会不会是仇家,人死了没关系,把我的地方砸了怎么办?”穿着白大褂的人推开房门走进来,查看点滴的情况,“枪伤在锁骨下方,避开了动脉血管,但是有轻微的肺部挫伤,好在不是大口径的子弹,不然炸掉半边胸口也是有可能的。”
“是不严重的意思吗?”我问他。
“可能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但是不算严重,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及时止血所以失血太多,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头晕的癥状。”
“谢谢您,”我说,“请问怎么称呼您?”
他说完了就准备转身,听到这话又停住,“多来几次就知道了,期待你的下一次伤情。”
虽然您很有个性,但还是不要了。
我目送医生走出病房,转头看向站在病床前的安室透。
“那么你呢?怎么还在这里?”
“……”安室透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似乎是有一点过河拆桥,我反省了三秒,又理直气壮的问他,“代号成员这么闲吗?”
“事情的起因我从松田那里听说了,你怎么受伤的也告诉我一下吧。”安室透拉过看护用的椅子坐下。
“松田警官那里?”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去找他问我的事?”
安室透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递给我,“你在晕倒之前手机上接着和他的通话啊。”
!!!我当时没有挂断吗?
我猛地弹起来抢过手机,却忘记了我一个胳膊牵动着伤口,另一边还在打点滴。
手机是拿到手里了,针头也被我拽掉了。
“啊——好痛!”我惨叫出声,恨不得在床上打滚,没有动的时候不觉得,刚才做一下大幅度动作真的会疼到恨不得自己没有这半边身体!手背上针头被拽掉的刺痛都十分微不足道了。
“你这是做什么,我拿起手机就是准备给你,有什么可抢的?”安室透表情微妙,“你是被打了一枪,又不是摔了一跤,这么容易忘记吗?”
“说到摔跤……”缓过疼痛我终于被唤醒不久前的记忆,“你没和松田警官说什么吧?”
“我就问了他你怎么会受枪伤,他告诉我以后就互相挂了,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哦。”
“这、不、是、什、么、都、说、了、吗?!”我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挤出话来,牙根都被我咬的隐隐作痛。
“他本来就知道吧,我说的时候他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安室透无所谓地向我微笑,“好了好了,无聊的寒暄到此结束,开始汇报工作了。”
虽然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把话说清楚,但是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很明白私事不能再多问了,毕竟既然接下来都要仰仗安室透帮忙,那当然要原原本本的把前因后果告诉他,否则光是手上正在进行的和接下来几个月组织可能会分给我的任务就是大问题。
这种身体状况绝对没办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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